面对突然死去的至亲,那血腥的场面,十分刺激人的眼球。
年轻的吴老三早已经吓得没了魂,这个驮背老头叫他干嘛就干嘛,叫他往哪里走,就往哪里走,乖得就像一只吓破胆的兔子。
我轻轻巧巧的跟在二人身后,打算看个明白。
至于救人,那是不存在的,这家姓吴的就没有一个好东西,死了也活该。我比较好奇的是,这个驮背老人留着这人的性命,所谓何事。
想到那小破屋里密密麻麻的死尸,我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如果可以,这个男人死了也就死了,但不至于被这个驮背老头当作一种冥器使用。
这个山路有些难走,可以说,本没有路,里面似乎是暗含得有玄机在的。
老头带着我们走上一节路后,又后带着往左走几步,或往后,或往右,就是不走寻常路。
磨磨唧唧的走了一个小时后,这才走到一个有山洞的地方。
那山洞被无数的野草覆盖,如果不是有人指点,一般人就是经过,也难以看出有洞来。
这个洞口处有个铁栏栅关着,也没上锁,随意就能推开进去。
我犹豫了一下后,对颜卿卿道,
“卿卿,现在不在庙里面,你能活动不?”
“可以,我试试吧,如果有什么不对的,我再告诉你。”
颜卿卿没有拒绝,让我松了一口气。
只要她能进去,确实是比我要方便得多,不会被察觉到。
果然,幸亏我没有傻乎乎的跟在后面进去,不然的话,现在有可能就会面临着被困的局面。
因为那个铁栏栅的后面似乎有个锁,其一进去后,直接就把锁给锁死了。
那吴老三吓得半死,当场就不住的摇晃那个铁栏栅,质疑对方想要干什么。
驮背老头露出了一抹神秘的微笑,但定自若的道,
“慌什么,要杀你早就杀了,还用等到现在。”
“呼……”吴老三稍微松了一口气,不过,还是对那个驮背老头建议道,
“那也不至于把这个锁死吧。咳咳……能不能……”
驮背老头点点头,“当然能,我能满足你一切的要求。”
他这话抚慰了吴老三惶恐不安的心,正想着要提个什么要求时,令人瞠目结舌的事情发生了。
这个驮背老头伸出了他的手。
那是一双犹如鹰爪一般焦枯锋利的黑爪,不似人有的,更像是一只野兽的恶爪。
以时,这爪子指甲被打磨得十分锋利,在那火光的照耀下,闪现出令人不安的寒芒。
在吴老三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这手闪电般的插进其心口位置,在里面一掏,已经把其心肝儿等掏了出来。
那新鲜热乎的一坨嫩肉,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脱离了本体,还在“咚~咚~咚”的跳动着。
吴老三张大了双眼,看着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人捧在手里面,浑身的精气神随着鲜血的流逝,慢慢地消散离去。
“扑通!”
他先是跪倒下来,随即上半身扑倒在地上,连一丝挣扎都没有,就已经死得透透的。
我把这一幕看在眼里,虽然早已经有所预料,还是被这血腥的一幕给刺激得烦心欲呕。
这个老头真不是个人,像个来自地狱深渊的恶魔,杀了人还能露出满意的微笑。
之所以没有原地把这个吴老三弄死,想来是因为想要其最鲜活的心肝儿吧。
至于拿来干什么,其已经拖着吴老三的尸体,走到了山洞的最里面,我已经看不清实情,只能等待着颜卿卿回来证实。
时间过得真够慢的,我在外面的草丛里面喂着蚊虫,身上不知道被咬了多少包。
因为害怕身上有异味,会惊动到这个老头,并没有撒什么驱虫药粉。
现在的情况就是,只能干熬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