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夏礼说。
周聿淮点点头,又淡淡环视了一圈,找到宁潇,对她说:“我先带他走了?”
虽然是问句,但这话也没有什么商量的余地。
“好好,”宁潇连忙应着,“夏礼你先走吧,我们马上就收拾好了,人手也够的。”
夏礼听她这么说,才算是答应。
他套上自己的长羽绒服,去拿地上那个已经装满的纸箱子,抱在手里,说:“我顺路拿到活动室去。”
“不用不用,你快走吧。”宁潇心想,再不走你身边这位爷可就真不乐意了。
“走吧。”
周聿淮拎上他的包,催促道。
夏礼抱着箱子跟着他一起出去。
他们走之后,整个后台才彻底放松了下来,刚他们大气都没敢出,明显被周聿淮的气势震到了。
过了会儿,都开始激动地感慨起来。
刚出大门,迎面吹来一阵冷风,往夏礼脖子里钻。
他忍不住瑟缩了下,抬头看着灰白的天,问:“怎么还不下雪?”
“云市很少有雪。”周聿淮说。
夏礼想到从前住的城市冬天下雪很早,雪也很大。
纷纷扬扬地像棉絮般落下来。
一个晚上就能积在路面上。
那时候的冬天很冷,过得拮据,他没什么新衣服,也没有什么特别厚的材质好的衣服御寒,每次就一股脑儿塞上好几件,围巾也起球,乱七八糟地过完了很多个冬天。
活动中心那栋楼离礼堂并不远,一楼是面积很大的休息区域,也可以办展览,剧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