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绥嗔了他一眼,又忍不住抿嘴轻笑,眉眼弯弯。
何屿白没有受她影响,面上一本正经,很是唬人,继续道:“为你解酒,我义不容辞。”
“我记得了。”邓绥修长青葱的手指抚了扶额头发丝,嗓音里带着笑意,再度说出了分别话语∶“好啦,这次我真的要走了。”
何屿白没再挽留,只是说:“等你上了电梯我再走。”
邓绥轻嗯一声,离开前不免再次叮嘱∶“路上注意安全,到家给我发个消息。”
明知道何屿白开车很稳重,然而如今路上湿滑,很容易发生交通事故,她还是放不下心。
“会的。”何屿白点头答应,目光柔情,“上去吧。”
窗外,月朗星稀,夜凉如水。
邓绥心情很好,坐在阳台的竹椅上,正眺望着小区里的景致,若有所思。
面前的小桌子上摆放了一套简单的茶具,不多时,“嘟嘟嘟”,壶里的水沸腾起来。
她视若罔闻,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