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屿白睁开眼眸,眼底是残存的爱意,他下意识去寻邓绥。
隔的有些远,他看不清对方的面容,只能依稀感觉到,她也在抬头注视着他。
没再多想,何屿白放下吉他,冲着众人弯腰鞠躬,缓步走下舞台。
他走到跟前时,邓绥已经平复好情绪。
何屿白原本想矜持一些,刚坐下却忍不住出声询问:“我弹的怎么样?”
邓绥丝毫没有吝啬自己的赞美:“很好听。”
何屿白的唇角扬起一抹笑容,尔后欲言又止,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酒吧的灯光,带着一丝暧昧与朦胧。
邓绥平静温和的眼眸里,除了浅而易见的欣赏,还多了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何屿白低下头,躲过了她的目光,心脏却剧烈跳动,脸倏而红了一片。
因为过往的经历,邓绥总是将情绪隐藏的很深,看人的目光含蓄深沉,轻易不会让人瞧出心事。
她刚才的眼神依旧很浅淡,然而在那平静无波的表面下,仿佛隐藏着万顷波澜,稍不留神,就有可能迸发出来将人灼伤的力量。
回去的路上,何屿白时不时地朝副驾驶看过去,他总感觉,邓绥与平日里不大一样。
邓绥察觉到他的目光后,觉得有些好笑,却没有阻止,安静地靠在椅背上,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