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安静得可怕。
直到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浴室门被一把推开。
是急匆匆赶来的崇明尚。
“哥,你没事吧?你受伤了吗?”崇明尚着急的要上前。
“没什么,只是杯子碎了割的小伤。”太子不以为然道。
“是吗?可是我听下人说你都信息素失控了!”崇明尚还急慌慌地要说什么,却被太子打断。
“安静点,明尚。”太子抽出手,半个眼神都没留给还半跪着的年昭,路过弟弟时留下淡淡的,厌倦的一句。
“...好。”崇明尚嘟囔着,明显不情愿,但还是被哥哥拉住狗绳,不再叫嚣,乖乖追上去跟随哥哥。
浴室里只剩年昭一人。
还有没拧紧的水龙头,一滴滴水珠滴落洗手池的声音。
年昭安安静静地收拾剩下的纱布和药膏。
扣扣。
门被敲响。
是成美都倚着敞开的门,一手闲闲的敲了敲门,唇边笑意勾人。
“今晚去玩吗?”成美都走近,像是看不到满地水痕,也毫不嫌弃地蹲下身来,笑意盈盈的邀请着。
“可以啊。”年昭随意道,表情淡然地整理着散乱的纱布,“不过我要回宿舍换身衣服。”
“没关系,我帮你准备了衣服。”成美都不着痕迹地瞥了眼年昭的膝盖。
beta半跪在水淋淋地板上的膝盖处裤子被洇湿,留下略显狼狈的阴影。
“...你知道太子照镜子时的禁区吗?”
成美都回过神来,听清楚问题后露出了然的笑,“你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