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刺猬头倒是吓得连忙打电话给宋毓文。
“喂,宋毓文,你确定太子真不管这事的啊?!”
12点,正是午休时间。
午后的阳光透过高高的玻璃窗,在废弃更衣室里洒下柔和光线,金色光束里粉尘飞舞。
年昭环顾四周,把长凳拖到墙根处,手脚灵活地踩着墙往上爬。
透过窗户看,刺猬头一行人正在远去。
他们显然对这个更衣室很自信,外面门用铁链锁了,里面窗户窄小还是全封闭的,笃定年昭在里面插翅难逃。
但年昭有备而来。
他摘下黑框眼镜,把一侧镜架扳开,里面是一根细细长长的金属针。
闪着寒光的金属针顶端异常锋锐,抵在脏兮兮的玻璃上,划下一道明显裂痕。
下城区虽然都是垃圾,但也有宝贝。
逃窜各地的杀手盗贼,犯了案就逃到管理混乱的下城区垃圾街,暂时躲避风头。
这根不知道什么材料做成的金属针,就是年昭从这群人手里换来的宝贝。
年昭便是用这根金属针,划开了下城区区长家的窗户。
被锁小楼的漂亮omega,一双翡翠绿眸恰如春波横生,目光殷切地依在窗边。
等年昭撬开窗户,帅气地翻身而入,omega便软软贴身上来,和年昭黏黏糊糊地抱作一团。
划破窗户上下底部,卸下窗户后,年昭便灵巧地钻过洞口。
外面是相连的训练室的屋顶。
年昭脚步轻巧地踩着深灰瓦片,跳到最近的一堵墙时却不由得一愣。
撞入眼帘的是一株株梨花树,梨花团团缀满枝头,开得静谧又热烈。
但最美的是躺在纯白花堆里的人,长长如缎的发披散,幕天席地里安睡,眉眼清淡又疏离,美得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