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年昭看准了冼月珑的致命弱点,做好了局,反正冼月珑怎么操作,年昭都会在最后安排着让冼月胧迎上最后一刀。
“是吗?”已经打了22局,冼月珑也彻底没力气打了。
但被对面敌人耍弄的烦躁和愤怒感让他难受,开口说话的语调都有气无力。
“嗯,要不今晚就这样吧。”年昭抬手,看了看手表的时间。
已经很晚了,年昭也累了。
要不是为了小小的报复这位上等人 ,年昭也不会十成十地投入游戏,换着花样地来刀冼月珑。
年昭只想老老实实做个陪玩,但可不是像现在这样,连件像样的衣服没有,衣衫不整地坐一旁陪玩。
年昭冷冷的想着,面色恭敬地起身,准备去浴室穿上衣服回宿舍。
只是才走几步,便被一只手拉住。
素白如梨花的手指,轻轻拽住beta的浴袍一角。
冼月珑坐在地板上,有些恹恹的抬起头。
“不许走。”他还没有被满足。
一晚上被刀了二十几次怎么会甘心?
而且,而且,
冼月珑知道有一种必胜的游戏方式。
“...”年昭低头,和仰起头的冼月珑对视。
这是年昭第一次位置错换,高高在上地,俯视着一位原本的上位者。
不得不说,这种感觉奇特又美妙。
通透的,在灯光下变化色泽的琥珀瞳孔一错不错地盯着beta,吩咐道。
“抱着我,再来一局。”
是的,只要beta抱着他,坐在他身后,他就可以随时随地着,再次体验游戏里无往不胜的快感。
beta镜片后的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良久,beta还是老老实实听从命令,缓缓坐下身,坐到冼月珑的身后,手臂轻轻抬起,环绕着冼月珑。
beta贴近的一刹那,好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