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发生了什么吗?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现在最要紧的是——
年昭定定地望着舍友,一双线条流丽的眼睛里闪着星星点点的笑意,直把舍友望得脸微红地埋下头。
微凉的手指轻轻抚上他的脸,年昭轻轻开口:“好舍友,谢谢你在这等我分化,方便再借我下眼镜吗?”
面试会场在图书馆的顶楼。
挑高的屋顶高达三十米,全部由切割精细的巨大透明玻璃构成,日光透过玻璃充分又过剩地倾洒,照亮在外等候的beta们眼底的紧张和期待。
本来比起alpha和omega,beta多多少少显得普通,在阶层划分得更残酷的贵族学院里,beta更是常常受忽视。
但自从信息素过敏的太子入学后,beta反而有了搏一搏的机会。
年昭坐在最后一波面试的小队伍里,静静望着不远处的面试现场。
前面还有两波队伍,一队五人,都打扮得很正式,大多穿着学院制服或正式的西装,发型精心梳理过,皮鞋锃亮,鞋跟踩过光滑大理石地砖时发出哒哒声响。
太子褚悯坐在中央的单人沙发上,翘着腿,一手支着下巴,表情淡漠。
穿透天幕玻璃的日光照亮他深灰色的冰冷眼睛,高挺的鼻骨,还有锋利的下颌,俨然是高高在上坐在王座上的王。
而站在他身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