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明尚用力甩甩脑袋,努力清醒点,又问道,“我哥那边怎么样了?”
“太子松口了,愿意标记腺体。莫维兹教授那边正在下城区搜寻合适的腺体,数据比对的话,还要一段时间。”
“哦。”崇明尚的眼神黯然。
他知道哥哥对标记腺体有多厌恶,但还是别无他法,无奈的接受了这个治疗方法。
“我再出去一趟。”崇明尚突然站起来,大步往外走去。
大大的落地窗外,摩托的轰鸣声想起,尾灯在黑夜里像曳过的一点星火。
年昭坐在窗边,若有所思地望了眼崇明尚远去的方向,又收回眼神,语气沉稳地问。
“要再来一局吗?”
冼月珑没说要或不要,哪怕刚才beta明显是为他报仇,一刀挥出,毫不留情地让手捧花束的绿眼睛杀手倒下。
但是现在,冼月珑只是坐着,两手懒懒地撑在身后,定定地望了一眼beta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