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头alpha失踪没了消息,备用腺体也找不到,那个 beta,应该又在太子哥哥的屋里吧。
在做什么呢?又在标记吗?
风乍起,卷着纯白蔷薇花瓣飞舞,缭乱的遮掩了崇明尚黯然垂下的眼睛。
起风了。
窗外花树枝叶婆娑,抖落明晃晃的耀眼日光。
有片片纯白花瓣轻盈地随着风翩然而起, 穿过敞开的玻璃窗,扑簌簌地落了太子满头满身。
正跪坐在地, 直起上半身要为太子整理领口的beta一怔,又反应过来地为太子捡拾着花瓣。
太子一动不动的, 任凭恼人的花瓣落在发丝上,落在宽阔的肩膀上,冰冷的深灰眼睛像冬日里沉载着浮冰的湖面,平静如镜地望着眼前的beta。
beta好像一无所觉, 只是恭敬又顺从地为太子捡起花瓣。素白的手不经意地拂过太子的发丝,轻掸过太子的肩,又自然而然地往下,直到看清领口处的花瓣,才微微一怔。
那么巧。
一片柔软纯花瓣趁着太子半敞开的领口,不期然落入里面,紧紧贴着太子温热的胸膛,随着心跳和呼吸而微微起伏。
“太子。”beta抬起眼,乌黑眼睛映照着窗外繁花树影,静静的和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