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尚,你怎么不早点和我说你怕黑的毛病呢?”
当年太子被陷害留下信息素后遗症,所有人的目光都只顾着太子,没人注意到崇明尚也留下了对黑暗的恐惧。
“所以我真的有病,对吗?”崇明尚烦躁地皱起眉,“能治吗?还是吃药?”
居然被那个beta说对了。
或许他自己也有所意识到,但一直不敢面对。
“吃药不行,心病还须心药医。” 莫维兹教授摇摇头,叹气,“你是把太子的被陷害归咎到自己身上了,老是觉得太子可能怨恨你,责怪你,才迟迟不敢面对黑暗。”
“最好的办法是你去找太子,把事情说开了,解了心结就可以了。”莫维兹教授劝道。
“不要。”崇明尚冷冷拒绝。
之前还好,还有说的机会。太子哥哥打了几针信息素后明显好转,崇明尚还觉得哥哥要摆脱过敏症了,还想借着生日的机会说出口。
可现在,太子身体情况急转直下,被迫隔离在研究室里做腺体匹配。
“看着我哥标记omega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