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不懂那究竟是什么。搜索:找小说网 本文免费阅读而且, 我听说,人是会变的。”
“如果他不爱我了怎么办?”
“如果他对我所能给他的感到不满了怎么办?”
他说,“你看,世上有这么多不确定。”
“可正是由于这种不确定才会使这份感情如此曼妙动人。”
贝尔摩德皱眉回道,她直觉少年和她说的不是一回事。
“……”又是一阵沉默, 仿佛年轻人说着说着就开始魂飞天外。
贝尔摩德也不再说话, 她自密斯卡岱的视线向外望去,只见空无一人的辽阔的广场。
但她总疑心对方是否看到了什么她还未能察觉到的东西。
尽管都是实验室出身, 但密斯卡岱与她终究还是不同的。
对比自己这个半成品,密斯卡岱更为接近成功也更不像一个“人”。
就像他的言行举止。
贝尔摩德不明白究竟是为什么琴酒会爱上这样一个怪异的总和。
旁人爱慕密斯卡岱的容颜地位, 那是因为他们不了解密斯卡岱这个人。
贝尔摩德了解,所以贝尔摩德根本就不会喜欢上自己或是其他密斯卡岱们。
他们都是混乱而无序的。
伪装是他们面对世界的唯一出路。
可能会有些人认为可以救赎他们, 但很可惜。
对于这些被关押已久的豺狼而言, 任何一点光明都会是他们向上爬的垫脚石。
他们套着仿人的外壳, 一点一点地摄取他人的情感,直到他们的宿主什么都不剩,然后离去。
贝尔摩德经历过许多次密斯卡岱的叛乱。
她并不觉得这个个体会拥有人的感情。
就像是现在端坐在boss办公室的那个人,贝尔摩德也同样不认为他是一个真正的人。
人所拥有的感情, 思维,理解……在他们眼中不过可利用交换的物件。
就像是密斯卡岱方才对自己所说的一样。
他认为别人的爱都是有所图的,而自己却不能够等价交换。
你认为他在为那些人惋惜?
不,他是在沾沾自喜。
贝尔摩德并不赞成琴酒和密斯卡岱在一起的选择。
她觉得那是在羊入虎口。
但她也没义务去提醒。
大家都是混的,谁也好不过谁。
既然心肠都是一般黑,那该说的说完,也就没义务再拦着人自投火海了。
虽然她算是看着琴酒长大的,但也没那个义务去管别人的家务事。
更何况最近密斯卡岱可是组织里的红人,她不必拦着自己向上爬的路,徒给自己找不快。
所以女人只是扭过头,保持微笑,“你在看什么?”
“啊……”
年轻人的表情有些淡,绿色的眼睛里没什么感情。
“他回来了。”
“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