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自己会为了琴酒有一天会收回他的爱而不安。
密斯卡岱不明白。
他已经这样不堪,恶劣,作到极致,为什么还会有人前仆后继地来爱自己。
“我很美吗?”
在休息室,他疑惑地问贝尔摩德。
他认为除了琴酒,组织里就贝尔摩德长得最好看。
“噗——咳咳!”
贝尔摩德放下咖啡杯,努力保持微笑。
她尽量端庄地问,“嗯,怎么了吗?”
少年有着一张被上帝眷顾的面容,尽管贝尔摩德清楚这不过的是实验室的产物。
但还是很少会有人能抵抗得了对方的容颜。
毕竟他那样好看,那样熠熠生辉,仿佛永不落幕的黄金时代的总和。
他是独一无二,无与伦比的。
是一簇野生蓁莽中突然绽放出的一朵惊艳绝伦的鲜花,是造化神秀的一次美妙的奇迹。*
只消看他一眼,万般柔情便涌上心头。
“我不明白。”
少年有着成年人的身高,却还是不曾见过许多。
在他被琴酒带着去看见人生夏日里的第一场烟火时,在他被人群簇拥时,在他在夜半梦醒时,他总是懵懂着的。
“是不是因为我足够美,才会有这么多人来喜欢我,来爱我?”
叹了一口气,贝尔摩德坐正了。
女人带着点无奈,却也无从解释。
她说:“或许吧。”
贝尔摩德对少年说:“你可以这么认为。”
而少年却皱起眉。
“可是我却知道,任何东西都是等价交换来的。”
他问,“他们的喜欢,又会取走我什么呢?”
“而我又能给他们什么呢?”
“我又有什么可给的呢?”
“我似乎……一无所有。”
第48章 前言 序语
这个世界是肥皂泡, 是歌剧,是欢闹的荒唐。*
少年轻颂他自琴酒的书架里翻出的书册。
这个世界确实荒唐。
特别是对他来说。
“他们说爱一个人会包容对方的全部。”
像是注意到了贝尔摩德的钝涩,密斯卡岱转移开话题。
“嗯……是可以这么说。”
女人的嗓音尽可能地放软,像是在教导孩子一样, 带着点循循善诱的劝导。
在她看来这些天不过小孩子闹变扭, 闹完了, 总该要回家的。
“你看琴酒, 他不就爱着你的一切吗?”
“真的吗?”
年轻人勾起嘴角,眉眼弯弯。
“但是我却不知道我能给他什么。”
“爱吗?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