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川贺喃喃道。
“让我不得不认清自己放不下你的心。”
风吹动着残缺的树杈,沙沙作响。
马路上偶有车呼啸着掠过。
雪依然在下。
漫长又沉默的雪夜里,琴酒的眼睛仍然沉静又耀眼。
西川贺想:今天真是个好天气。
于是他仰着头轻轻开口。
“吻我。”
今天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上周刚被父亲卖入神秘组织的黑泽阵想。
他目前策划了三个有关于逃跑的计划,却都在昨天被迫观看了一场叛逃者的处刑后全部舍弃。
一场彻头彻尾的暴力压制。
还是个半大孩子的少年思考着:或许自己应该再准备准备。
他自更遥远寒冷的北国而来。
母亲为爱远渡重洋,嫁给了他父亲,生下他,抚育他,却死在了上个月。
然而她继承了父亲银发绿眼,以及母亲姓氏的孩子却在一次次的家庭暴力中被卖给了不知名的组织。
抽条了的少年已经接近成年人的身高,身上却没一块肉,瘦得吓人。
他的眼睛是很深的墨绿色,半长不长的银发草草扎起,露出深深的眼窝和向下撇的嘴角。
进入这个组织后黑泽便与一群一般大的孩子被分到了这里。
或帮忙清理残迹,或进行简单的信息传递。
“如果你们更有用的话,还会被允许进入更中心的地方进行打扫。”
这是管理他们的人说的。
尽管做的都是些不起眼的小事,管理者偶尔开心起来还会挨个给他们发糖,但黑泽阵却不觉得自己安全了。
孩子的数量在减少。
一开始是一天少一个,后来一天少九,十个都习以为常。
除去昨天因为逃跑被“处理”掉的十来个接近百人的孩子们如今留下的也不过二十人。
他们开始系统性地学习格斗等技能,而穿着白大卦的研究员每过三天来给他们体检一次。
有时是白天,有时是晚上,身体的一切数据都被记录下来。
所有孩子都在颤抖。
离开的孩子在哪呢?
黑泽阵沉默着。
今天是体检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监管者会允许他们休息片刻——当然不包括基地的内部。
他们仍然不被允许接近那纯白色的内部。
黑泽阵状似不经意地瞥了下角落的监控。
这里是一处偏僻的“垃圾”处理地,肮脏又恶臭,好在没什么人。
尽管如此这里也布满监控。
既然向外的路已经被封锁,自己现在只能先想办法进入里面的实验室了。
证明自己的“用处”,不至于被抛弃。
“那个是关着的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