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中轩从怀中掏出一个紫玉小瓶,道:“承蒙梅花娘娘前辈,赐赠疗伤圣药,只是药物过少,恐不够量,以致尚未启用,实不知其灵验程度,究竟如何?”
玄衣女侠推了怀中哭声已止的吕良辕一把道:“辕妹,你且先去替他救伤啦!赖在这做怎?”
彭中轩刚想说不必,吕良辕已乘其不意,一手将紫玉小瓶抢过,恨恨地道:“这次你再不让我瞧你的伤势,看我可肯依你!”
彭中轩至此没法,只得任由吕良辕牵着,走到树林深处去敷药医伤去了!
这时,站在一旁的俏郎辛士还不怎样,薛莲英却十分激动,原因是玄衣女侠诚然与自己太相似了,她不敢相信世上真有这样面貌相同的人。
吕良辕牵着彭中轩去后,薛莲英怔怔地走前两步叫道:“姐姐!你也姓薛?”
玄衣女侠跟踪被等多日,当然也曾见过薛莲英的面貌,起初她只惊奇薛莲英的美。可是两次一过,她始发觉薛莲英与自己非常相似。
非止面形相似,就是身材衣装,甚至连声音都这样相像。如今,两人面对着面,眼望着眼,无可否认,这是一母所生。
玄衣女侠闻问,忙道:“这位姐姐,不瞒你说,我乃是人家的弃婴,在大雪茫茫中被师父发现而收养,因薛与雪同音,故取了薛姓,而真正的出身与姓名,却不得而知。”
薛莲英闻听,疑问地道:“你师父说过什么没有呢?”
玄衣女侠道:“据我恩师所说,当年收养我时,我只有两三岁的年纪。”
薛莲英忙道:“我家住死海矮岛,父母俱安在,你可愿到岛上一游,让我父母见见你,我父母一定会十分惊奇!”
官衣女侠微微一叹道:“不必了!除了会一会彭师弟以外,我马上就得回大雪山,因为那里还有一位师妹在等我。令尊堂处,请姐姐代为问安就是。恩师仙逝,弟子曾盟誓守孝三年,三年后若,若有机缘,定然会到矮岛上拜访!”
忽地薛莲英轻叫一声道:“大雪山?你说的是大雪山?”
宫衣女侠望着薛莲英惊讶之容,道:“大雪山一点没错!难不成有什么不对?”
薛莲英急忙摇头道:“并非不对,而是大雪山使我想起,父母常常为大雪山而争吵,隐约中常常提到大雪山,会不会姐姐真与我家有甚渊源?”
玄衣女侠望着薛莲英沉思良久,方道:“此事很难说,因为太渺茫,也太无稽,不过,事已至此,有亦无用。我已看破红尘,出家为尼,就算有亦属枉然,反招至无谓的烦恼与伤感……”
玄衣女侠话没说完,薛莲英已插嘴道:“不!不!姐姐,我相信其中定有关连,你也不必恨你亲生父母,这其中原因难免没有隐痛,我希望你能到矮岛上去见我父母一面,将这事证实清楚,若不然,我立刻回岛去,将此事告知我父母,让他们到大雪山去看你!”
官衣女侠听,忙阻止道:“这不必了!日后有机缘,我一定到矮岛一游……”
薛莲莫道:“不!不!一定要证实,我立刻就动身回岛去!”
正说至此,吕良辕一声欢呼,道:“薛姐姐!薛姐姐!轩哥哥好了!轩哥哥好了!”
众人回首一瞥,吕良辕牵着彭中轩的手,走了过来,彭中轩头上青巾已然除去,脸上已恢复了原有的美容,头上和手原有红红的,亦已全都退光了。薛莲英是曾见过他怪样的,这时也禁不叹了口气道:“圣药毕竟是圣药,真使人难以相信!”
吕良辕道:“好倒是其好,只可惜少了一点,除了脸手以外,身上一点也不擦到,还得另外去求人医治!”
可是彭中轩不以为然道:“辕妹,你别太贪心了!有这样子我已经十分满足了,我不会再去求什么人,也希望你……”
吕良辕一听,忙叫道:“轩哥哥……”
轩哥哥什么,她也没说,原因是彭中轩倏然皱起了双眉,还真是她怕看的,她唯恐彰中轩对她不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