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他贴紧过来,炙炭般的唇,火烫的鼻息,在她胸前生热,几乎煨出她浑身粉红。
他看不到如此艳景,却听到她的轻喘,急促,难耐,透过听觉,勾勒成了旖旎妖娆。
本能追寻着她的香嫩,顶尖的艳红,鲜若莓果,衔进唇间,以舌卷绕疼爱,得到甜美回应——
她为他颤动、为他紧绷,为他轻声浅吟,为他,变成不可思议的娇媚。
「金鲡她、她们会进来……」无双突然想起这儿是厅堂,外头还有人,她与他却在椅上……仅厚的理智,让她结巴开口。
「那么,下回……换个地方,再来?」他暗哑问。
「不……要继续。」她不要下回。
「不要继续?」他的问句中夹带调侃,淡淡的笑,浓浓的欲。
原来,他也有这么坏的一面!
「要继续!」可恶!他明明听懂她的意思了,还故意这样问!
霸下低低地笑了,她的答复,他很满意。
她从他腿上下来,为表决心,拉起他,坚定地走回她的房,关门落闩,谁都甭想打扰、谁都别想出去。
推他上铺,先来一阵乱亲,脸、唇、脖子、还有龙鳞,处处皆不放过。
半挂肩上的衣,早已滑落腰际,像一泓蜿蜒的泉水,随她身形起伏。
只有她这方衣衫不整,她当然不满,动手也去剥他的裳,衣渐褪,绿鳞映入眼帘,很美,翠得像鲜叶,她忍不住伸手碰触,呢喃赞叹:「你的龙鳞真漂亮……」
他亦轻触着她裸背上的鳞,呼吸轻吐在她肩上,惹来她瑟缩。
「你呢?你的鳞然是什么?」他问,如此寻常的一句话,此刻问来,竟带几丝爱抚。
「你自己看……不是现在,但你一定能自己用双眼看见,我是哪种鳞色的龙。」无双双臂环着他的颈,轻声说道。
「不可能有这么一天。」他浅叹,漫长时日过去,即便曾有过希冀,也消磨殆尽了。
「会有的。」她喃喃重复了数次,每说一回,便吻他的龙鳞一次,要牢牢记住,他发肤之间泛映着碧光之美。
这般的刺激,没几个男人忍受得了,霸下扳回她的脸,重重吻她,与她唇舌交缠。
他翻转了彼此身势,将她按进贝蚌铺卧里,抚遍她滑腻肤中,又带有坚硬龙鳞的微妙触感。
肤,热烫着,鳞,却带些凉意,违和得很舒服……
无双同样渴触着,这般的冰与热,他落在身上的吻,像一团火苗,所到之处都开始燃烧,而他,是最熊炙的烈焰,进入她,欲将她烧融一般。
那是……可怕至极的纠缠。
两个个体,以这样的方式成为彼此的,彷似连着脉动、心跳、呼吸,全都不再只属于自己所有。
他吻去她眼角的湿润,浓重的精喘,拂动她的羽扇长睫,他微微隐忍,不敢太躁进,怕弄伤了她,尚在等待她的习惯,习惯他的存在。
结果,换来她的龙牙一咬,在他肩上烙下一圈牙痕。
处于半恢复的龙牙,咬人可是很痛的!
痛,伴随而来,更强烈的,却是亢奋。
她有咕哝埋怨,小得几不可闻,但霸下听得清楚。
虽然有些疼,但这样……更不舒服呀!
看不见她的表情,却不难想像她又嗔又娇的模样。
「抱歉。」他低低地笑,低低地,喉间,滚了声沉狺。
有些时候,过度的温柔,是种令人发指的折磨。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他立即修下错误,沉沉一击,进得更深,不只身体,仿佛深达到心灵。
一切,不再温吞缓慢,转为激狂暴雨,他要她随其癫疯,共历这场悦乐。
「也太累人了……」呖哝声,声声怨,哀惨惨的。
腰也酸,背也疼,两条腿儿甚至还会打颤,一挪身,源自体内深处不适的痛楚,便隐隐传来。
回想让她这么痛的缘由,无双不免臊红了脸,投给「始作俑作」轻怨的一瞟。
「原以为你是羊,没想到你是狼……还是只最贪心的狼,昨夜那样,谁吃得消呀?!」作势要捏他的鼻,还没碰上,见他睡颜,心便先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