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应该不至于,但此时宋铮心里还是不可避免地浮上几丝紧张。
她一个普普通通又没有超能力的大学生,什么时候见过这场面?
对簿公堂
没走多远,宋铮就到了公堂外面。
她略微抬头,打眼一看,一位白发婆娑、身形佝偻的老人身着红袍官衣,头戴漆黑官帽,正颤颤巍巍地举起惊堂木。
“啪!”一声,宋铮赶忙收回视线,心中腹诽:难不成古代也有延迟退休么?
这么大年纪,感觉举起这块木头手都会抽筋,怪可怜的。
案几后的县令见宋铮就只是呆呆站在原地,忍不住抖着手又狠狠拍下惊堂木。
“堂下何人?既见本官,为何不跪?”
宋铮只挣扎了一秒就干脆利落原地下跪。
跟生命比起来,现代人的面子先暂时往一边稍稍比较好。
“民女宋筝,参见县老爷。”
那老县令捋过他的胡子,朗声问道:“尔等有何冤屈,且细细道来。”
宋铮努力回想王二碗写的那一纸诉状,又将自己的语言系统调到高中文言文水平,这才文邹邹回道:“民女宋筝,乃谷岭县胡家村人士。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