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奶奶觉得事不大,何必惊动太太呢,如果事情成了,那张家也是愿意孝敬奶奶的。”
“可别,我不等银子使,也不缺这三瓜俩枣,可不做这件的事。”
“虽是这样说,但是那张家己经知道我来府里求告了,谁人不知奶奶管着整个荣国府,那是顶顶厉害的人物,要是真不管,张家不知道您是没功夫管,也不稀罕他们的谢礼,还以为是府里连这点子手段也没有一样呢。”
吆喝,这是要把对付原身的话术用在她的身上了?可是此王熙凤不是彼王熙凤,可不会受她的激将。
所以说道:“呵,你也别拿这话来激我,那张家什么意思打量别人还不知道,不就是打量那李衙内家世更好,想攀上去吗?
说好听点他家是个财主,说不好听的那就啥也不是,当初能攀上守备家也是不容易吧?现在他家想另攀高枝,还不准人家去告了?
我虽然平素不信什么阴司报答的事,但是这样的缺德事却是不会做的。
至于我们府里是不是连这点手段也没有,那也不是他说了算的。”
“哎哟,都是我这张嘴,奶奶恕罪,看我说的是什么话,府上什么样,哪里是他们那些人能说的。”净虚看王熙凤这样说,忙拍了两下自己的嘴巴。
之后又说:“奶奶当然不图他们的银子,府上金山银山没有,会稀罕他们那一点?我也是想着当初的一点子人情,又觉得这对于府上来说就是一句话的事,他们愿意拿五千两银子出来。”
“师太不用说了,你跟府上人打听了,应该知道我己经不管事,一首在安心养胎,我最近都在烧香拜佛给腹中的胎儿积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