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是她想多了,王熙凤现在累的很,哪里会为了她强撑着自己的精神,现在早己经睡了过去了。
而这时在贾母的院子,却正在发生着一场对话。
“您老太太的心怎么偏,我己经不在乎的,我知道您不喜欢我,所以我把这荣国府都让出去,让二弟一家住在主院,从来也没说过什么。
但是我却不知道那王氏的心有这么狠,竟然要害琏儿的儿子。我今天把话撂在这儿,这件事如果不给我一个说法,咱们没完。”
贾赦一阵的输出,让贾母险些喘不上气来,颤抖的手指着他:“不孝子,你这个不孝子,你说的都是什么,你给我说清楚。”
因为丫环都被赶出了屋外,现在连给她顺气的人都没有,只能自己努力把气喘均了。
“我敢这么说,当然是己经有证据了,话当然是要说清楚的,但是我不想说第二遍,还是把二弟跟那个毒妇叫过来后再说不迟。来人,去请你们二老爷和二太太来。”门外的鸳鸯听到声音后进得门来,看向贾母。
贾母看着贾赦那一副混不吝的样子,心里又是一气,但也知道今天这事如果不说清,就打发不走这个孽障的。
所以对着鸳鸯点了点头,鸳鸯这才又退出屋外。
贾母虽然嘴上骂的起劲,但心里却在不停的打鼓,在鸳鸯回来把在王熙凤生产时院子里发生的事,以及老二家的和她那个陪房之间的动作都告诉她后,她心里就有了不好的预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