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身上穿的用的,以前大多也是你做,现在一事不烦二主,以后二爷身上穿的用的,除了针线房那里送上来的,其它的你多用些心。
不然如果在外面他身上的东西出了差错,在外丢了丑,不说二爷如何,那丢人的可是咱们这些人了。”
王熙凤说着,以前的原身虽然不擅长这些,但是怎么着也是家族从小培养的,针线上再不行,也能做双袜子,做个荷包。
现在她虽然有原身的记忆,但就像是那句话说的:“脑子会了,但双手它不听使唤。”
让她针灸,扎多少她都不会出一点错,下针的位置不会偏离一分。
但要她拿绣花针,要她绣片叶子,她连个树枝也绣不出来。
家里有绣娘,有丫环,个个的针线手艺都高超无比,她也就不强迫自己在这上面浪费时间了。
“奴婢遵命,一定会多多的给二爷做针线,时常更换二爷用的东西。”
得了这个差事,平儿还是挺高兴的,看来奶奶还是信任她的,这样的好事,一般人主子奶奶防着还来不及呢,哪里会主动把这个差事给她呢。
就像是赵姨娘,花了多少心思给二老爷做了一个别致的荷包,二老爷刚用上就被二太太发现了,一问是姨娘做的,听着二老爷的意思,还挺喜欢。
二太太当面时什么都没说,只是转头就让赵姨娘去给她做几套繁复的衣服,还限了时,赵姨娘一刻不敢耽误,白天黑夜的做了三个月,差点没熬瞎了眼。
“恩,回去吧。”
平儿走后,王熙凤才想起昨天晚上那把她吓一跳的李奶娘,问:“李奶娘呢?把她带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