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宝因抿唇看向裕梦梁, 她现在心情甚好, 原本是可以告诉他内里细节, 但一想到说完之后, 两个人之间就失去了某些隐晦的牵引。
她学着他的口吻, 故意卖起了关子, “先生,你要晓得, 信没收到, 说明今日你与它无缘分。”
裕梦梁略微抬眼,睫毛如迷蒙雾气褪去,霭蓝冰川下隐隐消融。
他笑了起来, 眼角眉梢都沾上一点生气。
“那就等下回。”
不等黎宝因接话,裕梦梁像是真的好奇,又刨根问底询问她, “你预备下回在什么时候?”
“也许明年, 也许下个月, 也可能是明天。”黎宝因不由自主地顺着他的话回答, 轻盈嗓音,仿佛喃喃自语, 她慢吞吞靠近,仰头问他,“您不觉得未知,才有惊喜吗?”
裕梦梁不假思索。
“我更喜欢恒定,预判,有迹可循。”
“老古板。”黎宝因低头玩弄手指,小声咕哝,“真无趣。”
裕梦梁尾调上扬,轻轻“嗯”了一声。
黎宝因当然是不敢再说第二次,她挪开视线,悄悄弯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