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人调查，本来以为会很难找到人，没想到那人半点隐藏的意思都没有。

“是季瑛？”许且行不理解，“她发什么疯？”

虽然现在季瑛和许桑宁在他这边已经算是疯女人二人组，但是说实话，他完全没想到季瑛这么疯。

而且，许且行思考了半点，也没想起最近自己和季瑛有什么交集，所以不小心得罪对方的可能性为零。

所以……是许桑宁？

许且行觉得许桑宁非常有可能，毕竟他也知道自己这个妹妹做事比较粗放，说话不动脑子，得罪人太正常了。

季瑛接到许且行电话的时候，说实话，有点尴尬。

不过还好这段时间她都在给自己做心里疏导，现在脸皮也已经可以了。

“你什么意思？”许且行不满地问道，“许桑宁惹你了？”

季瑛眯了下眼睛：“你什么意思？桑宁当然没惹了。”

“那你干嘛要对我下手？”

“是啊，我对你下手，你不该反思你自己吗？你怀疑桑宁做什么。”

许且行：……

许且行头疼，他就是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才怀疑许桑宁的。

“你随便这么怀疑桑宁，她平常肯定受了不少气。”

许且行：？？？

“季瑛，你什么时候去看看脑子？”许且行皱紧了眉头，“谁能给她气受？”

他现在怀疑是许桑宁在季瑛面前说了自己的坏话，所以季瑛才找自己的麻烦。

可，这逻辑也走不通，他和许桑宁是一家人，许桑宁每年分红都要看他能赚多少。

所以，他觉得季瑛可能是真的有病。

“你说明白点。”许且行按着太阳穴。

季瑛也很头疼，但还是冷笑：“许总，若有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

季瑛说完不等许且行反问，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