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哈哈哈……”她突然间似乎心情很是愉快,止不住的自言自语,又无缘由的傻笑起来,眼睛微眯着仍然清亮,双颊却因酒劲而染上酡红,难得一见的娇艳。搜索本文首发: 看书猴
“你又怎知它不是看着我们庸人自扰而轻蔑嘲笑呢?”
冯蘅怔怔的看着黄药师轻描淡写的神情,惊讶于他竟然认真接下了自己幼稚玩笑的话语,而没有嘲笑她异想天开。
“那岛主大人对月饮酒时会想些什么呢?”
他别有深意的看着她:“欲将心事付瑶琴,知音少,弦断有谁听。”
她一愣,脸颊发烫,垂下了视线,轻声道:“岛主大人别取笑我了,那日只是随便一背,并未想揣度你的心思。”
“若真猜对了呢?”
“若是如此……万两黄金容易得,知音一个也难求,”她感叹道,“岛主大人如此优秀,想要找个能与你比肩而立,互相欣赏的人着实不易。”
否则也不会远离世俗,孤身住在这桃花岛里了。
黄药师余光久久停留在她身上,却不发一言。
冯蘅却并未察觉,仍是小口小口喝着酒,半刻陷入了自己的思绪,无意间偏过视线时,正好撞进了他深深的目光中。往日他的眸中总不自觉的带着冷清,可是这一瞬间,她似乎有种错觉,他离自己是那么的近,近到能感受到那种近乎真实存在的温柔。
一定是醉了。
醉了才会心绪迷乱,更何况她的确神智渐渐惛愦,虽然还在举杯饮酒,头脑里却消退了知觉。
“好了,别喝了,”黄药师抽走她的酒杯,看着她微醺的面庞,轻声道,“再喝就醉了。”
冯蘅半撑着眼睑,眼神迷离,看上去已经迷糊了,原来她真的喝醉了,第一次醉酒了呢……又或许是夜色太美,月色醉人吧……她呆呆的想着,身子也摇摇晃晃起来,坐在亭檐上,所倚本就无物,身心都飘飘然似的,她甚至觉得自己仿佛是漂浮在半空中的一朵云,自由而浪漫。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小心!”所幸身边人眼疾心细,在她已全然闭上双眼向后倒的瞬间,及时伸手扶住了她的腰身,而她重心不稳,就这么顺势倒进了他的怀里……
刹那间,软玉温香抱满怀。
他用另一只手轻轻托住她,却更像是完全纳她入怀,远看甚是亲昵。
月色这般亮,夜越深,越是明亮,周遭偏又是这么宁静,连风儿都选择轻轻的掠过,不愿打搅了这气氛。
温柔的,比酒还易醉人。
黄药师正怔怔的出神,忽而听见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气。
“何故叹气?”
他垂下视线,瞧着她近在咫尺的柔美五官,她温浅的睡态,半晌才见她唇角勾起似有若无的弧度,低喃了一声:“舒服啊……”
空气依然安静。
他抬起视线眺望遥挂云端的皎月,眸中似乎也像被月光浸染了的云烟一般,不可捉摸却又柔软纯净。
“嗯。”
第14章 恰似春风相欺得,夜来吹折数枝花。
哑仆进书房的时候,只有黄药师一人在,他双手向他比划着什么,指了指桃林的方向,他的布鞋底子处还沾着黄泥和几根青草。
黄药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便垂下眼,挥手让他出去,情绪藏匿在眼睑下,教人捉摸不透,只是那拇指按压住的书册一角已然形成褶皱,才微微窥探出他心底的乱。
虽然事情早就安排去做了,虽然决定早就下了。但是事到临头,他却犹豫了,他不忍,他竟然动摇了。
平生第一次对自己的决定产生了排斥和怀疑。
“岛主大人!”冯蘅蹦蹦跳跳跑进来的时候,手里还捧着一束花枝,点点洁白花瓣簇拥在一起,倒也明媚惹眼,“你可识得这是什么花?我在后山摘的,只觉得花香好闻很特别,但仿佛从未见过。”
黄药师扫了一眼:“此为木香。”
“木香花呀……确实是头次听闻,”她点头,淘气道,“不过真是花如其名,香气扑鼻,花开堪折直须折,可千万别怪我辣手摧花呀!”
黄药师轻轻勾了勾唇角。
她看着花又始终觉得缺了点什么,问道:“岛主大人,我见你厅里放着一个空的花瓶,可以拿来用吗?”
她问的正是他收藏的前朝宫廷所御用之物——薄胎陶瓷瓶,薄似蝉翼,亮如玻璃,轻若浮云,其形匀称,其绘精美,其制考究,虽一器具,价值连城。
“随你。”
得他应允,冯蘅喜笑颜开跑了出去,良久才折返回来,已经拿小臂长的瓷瓶装了水,而木香摆放在花瓶中,点点露珠使得花儿更富生机,而花朵的清丽也同样映衬着花瓶的精美。
黄药师看着她乐滋滋的把花瓶摆在了自己面前的书桌一角,听见她说:“书房里除了有书墨气味外,还应有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