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人的花香,若是岛主大人看书看得乏了,闻着这香气大概也会舒缓一些吧?”
他终于流露出一丝笑意:“劳烦阿蘅费心了。本文免费搜索:小说魂 ”
冯蘅见他舒展眉头露出笑意,心里也轻松了一些,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自刚刚进门时,便察觉到他的神情有些泛冷,似乎心中烦忧,她不知缘由不好去问,就算想为他排忧解难也束手无策,此刻见他露出浅浅笑意,心里也是说不出的畅快。
正打算离开之时,他却唤住了她:“阿蘅。”
“怎么了?”
“若是……若是我有件事需要你的帮忙,你可以愿意?”
“好啊。”她想都没想就一口答应。
“可是你还没问是什么事。”他有些愕然。
“阿蘅身无长技,会的原本就不多,”她眨了眨眼睛,理所当然的说道,“若真有帮得上忙的地方,我自当是要勉力去做的。”
黄药师听到她的回答,露出一个勉强弯唇但是一丝笑意都没有的表情,看的她云里雾里,她追问道:“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容我再想想,你先出去吧。”
冯蘅一脸莫名,但眼看着他已经移开了视线,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也没法再追问下去,撇了撇嘴,转身离开。
他已经变了,连他自己都已经注意到了这一点。
至于这种改变究竟意味着什么,不得而知,答案得他自己去寻找。
长恨人心不如水,等闲平地起波澜。
夜晚的天气一改往日的平和清凉,毫无预兆的突然刮起大风来,林间松竹的枝桠不安的作响,摇落了不堪一击的薄叶,连带着卷走了空气里仅剩的一点点温暖,就像在预示着什么一般,所幸闹腾了一夜的风渐渐在太阳升起后便渐渐安分了,似乎昨夜的怒号只是错觉,日照当空之际,消失的了无痕迹。
自从小竹楼安稳的被冯蘅占据了之后,黄药师便几乎没有再踏进这里一步了,毕竟已经成为了名义上女儿家的闺房,如果有事,一般而言都是通过哑仆传达,像今天他主动走上楼来,实属罕见。
刚踏上楼梯台阶,就听见房间里传来一串咳嗽声,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三步并作两步,他匆匆跨入卧室里时,见冯蘅站在四方桌旁,手上端着茶杯,惊讶的看着突然出现的他,面容不同于往日病态的白,双颊染上少见的红晕。
“岛主大人?”
“听见你咳嗽,可是身体不适?”
“没有,”她看出了他关心的神情,浅笑着摇了摇头,“只是喝水急了点,呛到了而已。”
“如此就好。”
“岛主大人为何会突然过来?”
“见你一上午都没出现,以为出了什么事。”
“就不容我多睡会儿懒觉么?”她挑眉笑道。
“……休息好了就下去吧。”
关心就直说嘛,硬是藏掖的紧紧的,冯蘅在心里偷笑着,却表面装作听话的模样,换好了衣服便随他下楼了。
虽然早饭没吃,午饭却也没多大食欲,胃里虽然空空的,但却被一种气闷添堵住了,丝毫不觉得饿。她随便咽下两口就放下了筷子,对上他疑惑的视线时,她嘻嘻笑道:“为了夏天的到来,得提前控制体重了。”
黄药师瞧着浑身上去没有几两肉的她,皱眉斥道:“胡说,你的身体本就欠佳,怎能节食?”
冯蘅一面觉得好笑无奈,一面又有些开心,心里默默在偷着笑,手上却听话的拿起馒头细细的撕开塞进嘴里。
午后,光照正足,她趴在亭栏上发着呆,说来也奇怪,昨夜狂风呼啸,到现在又温暖如常,只是土壤表面铺陈着厚厚一层零落的花瓣,控诉着昨夜的肆虐。
“恰似春风相欺得,夜来吹折数枝花。”冯蘅低声念着,她的心情和那些被吹落的花一样,都在不满昨夜的大风。只是忘了关窗户,害的她被穿堂风吹了一夜,压根儿就没睡好,还似乎有些受凉了,没忍住打了个喷嚏,而后深深叹了口气。
缺乏锻炼,免疫力差到哭,还是得怪自己。
“舍西柔桑叶可拈,江畔细麦复纤纤。人生几何春已夏,不放香醪如蜜甜……”
呢喃到后半渐渐没了声音,原本就有些晕眩,此刻暖风抚过她露在空气中的肌肤,说不出来的舒服,让人情不自禁打起盹来。
如此惬意悠哉的生活,如此缓慢流淌的时光,人生若只如今日一般,也足称完满了。
一杯晴雪早茶香,午睡方醒春昼长。拶著通身俱是眼,半窗疏影转斜阳。
小憩醒来,抬眼那瞬间便望见了亭子对面坐着的正在擦拭玉箫的黄药师,对方显然也察觉到她的醒来,瞥了一眼她,淡淡的说道:“脾胃之虚,怠惰嗜卧。”
“只是春困!”她立刻反驳道,春困夏乏秋盹冬眠本来就是亘古不变的真理啊!
他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冯蘅站起身,原本有些晕眩此刻也缓解了些许,精神好了很多,于是四处走动,正好黄药师邀她一起散步,两人便相伴走进了竹林里。
难得闲庭信步的慢慢走着,而不是他带着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