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心口,他屈膝跪在地上,用自己的方法赎其罪孽。
蓝珮看季墨玉跪在地上,急忙问道:“季公子您为何又……”
“奴冒犯了殿下,殿下现在正在气头上,还请蓝珮姑娘进去宽慰一二。还有,地上的瓷片也请蓝珮姑娘收拾一下,免得伤了殿下。”
膝盖处本就扎了一片瓷片,季墨玉并未将其拔出,而是自残般的就这样跪着。
寒意袭来,身上传来的剧痛让他一度快要崩溃,但他却依然跪在那儿。
鲜血从手心处流出,季墨玉却依然紧握着双拳,用疼痛来让自己清醒。
额头上的冷汗越来越多,但在下一刻却又被冷风吹干。
他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只知道全身都已疼的失去了知觉。
雪花再次落下,天边乌云密布,昏暗的天色笼罩着大地,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晚膳时分,凌昭凤终于从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