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墙边,按着胸口,用力地咳了咳,抬起头笑着看他:
「殿下,是要我给你测个命吗?」
赵澈逼近,垂眸看我:
「就不劳烦你咒我了。你二姐说,我还能活二十年有余。这不就说明,我是最后赢家吗?」
「那太可惜了。」我遗憾地笑了笑。
虽然明闻夏确实没有骗他,但他得和我的测命结合起来听啊!
实在是太可惜了。
赵澈留下三百人马,将崔府上下密控起来。
崔宋和杨蘅的起居都被看管。
我被囚禁在屋里。
半夜有几个人闯进来,在屋里到处乱翻,也没找到想要的东西。
「在找玉锁吗?我还以为是崔宋出卖我,阿蘅。」
我站在桌边,摘下灯罩,吹动火折子,拢着手,缓缓燃起灯。
「我不懂,是崔宋他要打掉你的孩子,也是他把盛国公的行踪泄给太子。你的父亲,你的孩子……他想害你全家,你在干什么,你又在想什么?」
杨蘅的身形从暗处显出来,她已经怀孕七个月了。
「明问秋,你说你的心上人是李玄歌,可是你和崔宋越走越近。他从前是爱我的,他根本就看不上你,是你……」
我打断她:「我做什么了?」
她也说不上来,牢牢注视着我,用力咬紧了下唇。
「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也许你很高明。」她想到这里,语气确信,「不得不承认你的手段很高明,你在他面前装作很照顾我,温柔小意,懂事体贴,倒是将我衬得愈发令人生厌,他才会越来越不在乎我。」
我心底顿时生出恶寒:
「杨蘅,我以为我能体谅你。但没想到的是,你不需要我的体谅。你是真的恶心到我了。」
两人过来扣住我的胳膊,往后折在背上。
「明问秋,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说你从来看不上他,说是他主动撩拨你,但我不想听,一个字也不想听。」
杨蘅徐徐抽出长剑,一手指向我:
「你越说,越是辱我!」
我不敢置信:「你要杀我?」
杨蘅冷冷往前送剑,快要碰到我时,手腕猛地往外弯折,被震得丢了剑。
外间的侍卫被悄无声息抹了脖子。
我在崔府安插的高手翻窗进来,迅速控制住了杨蘅和她的人。
「你派人盯着我?」
杨蘅一手护着小腹,往后退到角落里,撞翻了高凳的花瓶。
「说来你可能不信,我派人盯着你,是为了护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