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静敛眸,面不改色地继续往前。
窗帘紧闭的昏暗房间,床头的手机突然发出动静。
躺在床上的男人拧了拧眉,从被窝里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手臂肌肉线条凌厉利落,隐约可见青色脉络。
指尖触上冰冷的手机屏幕,他摸索着将手机贴近耳畔。
“陆先生,打扰了。冰箱里那只雪捏的小猫,是您放进去的吗?”
原本阖目的人蓦地睁开了眼,陆屹睢从床上坐起,嗓音透着刚醒时的沙哑:“嗯,你别动它。”
阿姨语调平稳:“好的。抱歉打扰您休息了,那我挂了。”
电话挂断,陆屹睢扔了手机,又没骨头似的倒在了床上。
少顷,仿佛被什么东西刺了似的,他蹭地又从床上起身,略显慌乱地伸手,捞过一旁的手机。
凌厉修长的指骨在屏幕上划拉了几下,不知看到了什么,他瞳孔微缩,烫手似的,倏地将手机扔到了床尾。
闭了闭眼,一头短发被他抓得稍显凌乱,他深呼吸了好几下,终于平复了心情,又颤颤巍巍地伸手,拿起手机。
昏暗房间里,屏幕闪烁着幽幽光亮。
陆屹睢咬了咬牙,狠心落下指腹。
喧闹的dj音乐背景音中,夹杂着熟悉的沙哑嗓音,混着浓浓醉意,磕磕巴巴地从手机听筒里冒出来。
没敢再点开第二遍,陆屹睢颤抖着手指按灭手机,那张惯常恣意散漫的脸上竟透出莫名的惊恐来。
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