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喜张着唇怔怔。
完啦,她闺女要当笨蛋啦!
说话的空档,华缨取来了棋盘,摆在了软榻上的矮案。
若当真如阿敏所说,要祖父陪着她们打牌,那才是为难人,怕是小华宋还得磕磕巴巴的背上小半个时辰的书。
徐士钦在,华缨便没在对面的位置坐,道:“二叔陪祖父下一盘吧,我们瞧热闹。”
父子俩平日都忙,上次对弈,还是许久之前的事了。
徐士钦也没推让,脱了靴盘腿端坐,腰背挺拔,恍惚间好似瞧见了幼时被父亲亲授棋艺之时。
堂屋安静,窗边父子俩对坐,将所有神思尽数归于棋盘之上。
徐华宋让人取来了书卷,臊眉耷眼的蹲在墙角低声背书去了。
祖父说的对!
他比不上阿姐聪慧,定是要下苦功夫的!
宋喜与华缨、华敏坐在稍远处说话,碧桃溪的景色,捉鱼逮兔子的玩乐,还有烤肉的香。
“……这会儿颜色且淡呢,等下月去,那些桃花都绽放,定是美极了,阿娘与爹爹一起去嘛,游玩儿很好呢!”华敏咔嚓咔嚓的咬着栗子说。
“你爹多忙啊,哪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