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要她的命吗!”
“我不是,我不是……”顾廷骁突然笑起来,眼泪滴落在地,“我只是,好像喜欢她。”
“你有什么资格!”
谢廷扬冷笑,“居然配说喜欢她!”
“我和她的事还轮不到你来说。”
顾廷骁笑得很是得意,“我跟她数十年的感情,你算什么呢?”
打开的手术室们打断了两人的对峙。
“谁是家属?”
“我是我是!”
顾廷骁立即冲了上去,差点脚步不稳又跪倒在地。
“病人脑组织有局部损伤,硬膜下少量出血,目前还处在昏迷状态,需要转去icu进行监护,看72小时内血肿吸收情况。苏醒时间不定,短则一两天,长则几个星期也是有可能的,还请家属做好万全准备,重症监护每次只能进去一个人进行陪护,你们自己商量好。”
医生让开了一条路,身后护士们推着担架床走了出来。
顾廷骁刚想上前,却被谢廷扬推到了一旁。
两人看着夏安安的朋友陪着担架车走远了。
顾廷骁想要甩开谢廷扬的桎梏,但他连日疲惫酗酒,哪是谢廷扬的对手。
“你疯了?我是安安的哥哥,为什么不能让我照顾她!”
谢廷扬冷笑,“你忘了?你还有一个刚流产的未婚妻需要照顾呢!”
“安安可是因为你才出事的,你就是个拖累累赘,还往前凑干什么呢,看着真让人晦气!”
又狠狠踢了一脚男人,谢廷扬才退后几步,像是碰过什么恶心垃圾似的擦了擦手。
谢廷扬开始每日每夜的在icu里陪护。
期间顾廷骁多次想要闯进来,都被他拦在门外。
只是三天、一周、两周过去了。
夏安安依旧没醒过来。
期间又大大小小做了多次清除水肿的小手术。
谢廷扬用棉签沾了水润湿着夏安安的唇。
他忍不住落下泪来。
“安安,你的留学申请通过了,现在要准备签证了,导员在问你什么时候回学校呢?”
“还有一个星期你就要昏迷一个月了,医生说……医生说,你要是还不能醒来……”
谢廷扬吸了吸鼻子,勉强露出一个笑容。
“不能说这么丧气的话,也许是安安太久没休息过这么久了,想多赖会床呢!”
“安安,等你快些好起来,你不是想去坐热气球吗,还想去骑马,等你醒过来,我全陪你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