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

周小玩想象了下在黑暗中摸索着做事的画面，能理解贺司扬当时的触动了，她想了想说：“我是说如果，如果哪天真的看不见了呢？”

贺司扬这回果断地摇头：“不行。”

“不行什么？”

“不能想。”

“就打个比方嘛，又没什么。”

他仍旧说不行：“前两天就想过了，想了会很难受。”

周小玩没有问他具体因为什么难受，垂眸去看他的手，他刚刚说话的时候很用力地捏了下她的手，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冲他笑：“你现在看我。”

他也笑：“看着呢。”

“要一直看着，我不看你的时候，你也要看着我。”

他嘴上没说好，视线却一直追着她，好像真打算就这么一直看着，他看得还相当认真，反而是周小玩先忍不住了，伸手去捂他眼睛：“好了好了，别看了！”

他笑着将她的手抓下来握住：“还是不能一直看着。”

“对吧？看久了就该厌了。”

他笑：“一直看着会耽误走路。”

“……”周小玩一时失语，紧跟着笑了，过一会儿又问：“贺司扬你最近是不是发大财了？”

他装作没有听出她的弦外之音，说：“发财没有，亏财有，股票亏了不少。”

“亏了还这么高兴？”

他捏捏她手：“我爸亏了更多，他看着心情也不错。”

提到他爸，周小玩问：“你爸最近怎么样？上次你说他交了女朋友。”

“好像分手了，又新交了一个吧。”

“交朋友挺好的呀，我妈也经常交。”

“我爸他是……”贺司扬斟酌着措辞，“不能一个人待着，一定要有人陪着他，他喜欢热闹。”

周小玩听出了一点嫌弃，探究着看他：“你怎么跟你爸一点都不像？”

“像我妈多一点吧。”

她点点头：“那你爸妈应该也挺不像的，他们以前会吵架吗？”

她不太常问贺司扬家里的事，贺司扬自己也不太提起，有一部分是因为他妈妈不在了。

贺司扬似在回忆，说：“她俩基本没吵过，我妈都待在实验室，在家的时间很少，我爸也不爱跟人吵架，也就偶尔会因为我的事拌几句嘴。”

“你以前不是说你小时候还学过赛车，那个赛车手，你爸后来真的再也没提过了？”

“我不知道有没有跟我妈提过，但在我面前还提过一回，”贺司扬看向周小玩，“那时候我已经上高中了，我妈去出差，去了有两个月，我爸每天会打电话给她，她不一定接得到，我爸就不太高兴，有一天我上晚自习回来，发现我爸一个人坐那儿喝酒，他把我叫住，忽然跟我说，我妈一点都不在乎他，说如果我妈留在法国不回来，就肯定不会跟那个赛车手分手，也不会跟他在一起了。”

周小玩听着有点惊讶：“你妈妈跟那个赛车手在一起过？”

“我不确定，但我看过我妈留学时候的照片，可能是在一起过吧。”

“所以你爸一直记得赛车手，难道是觉得，你妈妈是退而求其次才选择跟他在一起？”

“他话里的意思是这样，但那时候他喝醉了，他还说……”贺司扬看着有点难开口，但还是说了，“他说我妈只是想找个人结婚，正好我爸合适，就在一起了。”

“……真的是这样吗？”

贺司扬没有正面回答，或许他自己也不知道：“我有想过要不要问我妈，但我又觉得是我爸想多了，他们俩感情一直挺好的，我爸后来也暗示过我，说是他喝太醉了，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话，而且后来……”

他犹豫了下，周小玩说：“不好说就别——”

贺司扬摇摇头：“后来我爸妈还准备再要一个小孩，只是没有怀上。”

周小玩不说话了，她低着头走了一会儿，夜里温度低，两人走着路倒热了起来，可贺司扬还是担心她着凉，问她冷不冷，她摇头，说：“我想起我爸了。”

“想起什么？”

“我也有想过要不要问他，他有没有后悔在我小的时候辞职在家带我。小时候我跟他关系最亲，我跟我妈离婚的时候，我还想过跟他的，如果我跟他，他说不定就不会再婚。他也想过再要一个小孩，但也没怀上，后来有一天他给我打电话，问我如果给我找个小妹妹，我会不会愿意跟她玩，我说不愿意，”周小玩笑了一声，“但是后来他还是决定去领养一个小孩，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手续上出了什么问题吧 ，没有领养成，就是那时候开始，我就跟他有点疏远了，其实想想他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