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夫君的宝贝
第九章 夫君的宝贝
我这一日都没有睡好觉,光跑茅厕就十多趟,让我后悔的肠子都青了,当时我咋就那么傻呢,随便将符纸塞在哪里就好,非得吃到肚子里,这家伙好了,肚子抗议的我腿脚发软。
夫君很执着地守在茅厕口,虽说冬日的太阳比较温和些,可他是僵尸啊。胡元明阴沉着脸举着伞站在夫君身边,那嫌弃的模样让我边蹲着茅厕,边问候他祖宗十八代,当然夫君不算在内。
四娘给我熬了药,担忧地看着我喝下去,“昨儿个你也没吃什么不妥的饭啊,跟平常一样,怎么就闹腾成这样了?俩月补回来的肉,一天工夫就给消减下去了,唉。”
我俩腿还在发抖,捧着香喷喷的米粥喝着,哪里敢说我吃了不知道多久失效的符布。好在喝的药发挥了作用,我跟夫君在玉棺里小咪了会,等月亮出来时,我迷迷糊糊地感觉到夫君起身,便嘟囔着:“我再睡会。”
等我睡醒时已经是后半夜了,我穿好衣服爬出玉棺,夫君侧过头冲我嚯嚯两声。我抿着唇笑着道:“夫君。”这个僵尸夫君还是知道疼人的嘛,往日里我是没法贪睡的,一到那个点就被夫君拽起来了,今天倒是睡了个安稳觉。
他停顿了下一跃到我面前,手里不知道从哪里拿过来的食盒,塞到我怀里,跟四娘学的拍拍我的头,继续回去修炼。
我当时没觉如何,可边吃着饭便觉出不对劲了,夫君的眼睛似乎散发了些许的绿光,难道是我没睡醒眼花了还是饿得眼睛不好使了?而且,夫君这拍我头的动作是头一遭,我一顿饭硬是没有吃出啥滋味,收拾好饭盒,我去了隔壁点上灯开始念书习字。
嚯嚯,夫君已经修炼完踏着鸡鸣声跃了进来,怀里抱着一尺见方暗红色的箱子,拉着我就跑回了屋子。
夫君煞有其事地将门关上,用略微长的指甲将门栓推入木洞中。他握着我的手坐在桌子旁,很郑重地将箱子放到桌子上。
我望着箱子,那上面刻画着各种晦涩的符文,鼻下泥土的腥味让我明白,夫君不知道从哪里刚挖出拉的,只是箱子上并未有丝毫灰尘或泥土的痕迹。箱子上挂了一把半尺长的铜锁,不过这把锁是没有能插入钥匙的锁眼。
我在夫君嚯嚯焦急的催促下,轻轻扣了下箱子,闷闷的声响听着就蛮结实的。我撇着嘴摇摇头,“夫君,这箱子太结实了,我又没有钥匙,打不开的。”
夫君歪着头嚯嚯两声,握着我的手,极为温柔地嚯嚯着,尖锐的指甲划过我的手掌心,鲜红的血伴随着疼痛涌了出来,在这冰冷的屋子里立即散发出香甜的血腥味。
完了,夫君莫非是要吃我了?那黄符其实是控制夫君不吃人肉喝人血的?
即便明白接下来有多么血腥,可是我心里异常平静,没有我预料的那么害怕。我将此归结为我拉肚子,元气大伤脑子不好使了。
我呆呆地望着夫君认真地用指甲蘸着我的血,在铜锁上用力缓慢地刻画着符箓,一种粉色的光亮随着他划过而闪现着。我下意识地将他的每个动作记在脑中,等他全部刻画完,那锁吧嗒一声自己开了掉落在桌子上。
夫君掀开厚重的箱子盖,我伸出头望着里面,一个巴掌大灰扑扑的布包,再无其他?
夫君拿出布包,将我还没有凝固带血的手掌印了上去,我直觉得掌心痒痒的,清晰地感觉到细细的血在汩汩流向那布包,我脑海中竟然渐渐地跟这布包有了丝联系。
我刚冒出这布包里装了什么,脑海中便显出一个十亩的空间,漆黑的土地上长着散发着荧光的花花草草,在中间有一个三分地大小的两间木屋子,其中一间木屋子中除了门外的三面墙上盛满了书籍,另一间木屋子中则是各种朱砂、符纸、符笔与五花八样的捉鬼道具!
在书屋唯一的案板上放着一个青色的玉石盒子,盒子下面压着一个信封,我想着能够拿出来看就好了,等睁开眼那俩东西已经在我手里了,我不可思议地摸摸信封和玉盒,冲夫君眨巴眨巴眼睛,再看向那个木盒子里,拿起静静躺在里面的那只灰扑扑的布包,布包上多了朵血色的梅花。我抿了抿唇,默念句将木盒子装进木屋中,眼前的木盒子化成道光亮钻进了布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