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寞从宋毅的脸上转移到了陆屿,语气故作轻松:“和何皎皎解除婚约和她没有关系,陆家找了个更合适的联姻对象给我。”
“宋毅,我们这种人看起来风光,可从来不是自己能做主的,我认命了,你也看开些。”
可宋毅的眼里却没有陆屿的坦然。
他守了这么多年的小姑娘,怎么愿意去成全别人。
转身离开了陆屿办公室。
刚刚进来的小护士可能是被秦肆吓怕了,换了护士长进来,擦药前还特意警告秦肆不要乱动。
护士长刚走,秦肆又想去抱她,被林栀手抵住:“都说了你不能再乱动了,会感染的。”
说完就走到沙发边坐下,和秦肆保持着安全距离。
下一秒秦肆就坐在了她的身旁。
威胁她:“你自己把腿放上来,不然我就动手了。”
林栀抿了抿唇,这一会换了两次药了,算了,他还是个病号。
顺着秦肆的意思把腿搭在他的腿上,视线自然地落在他的右肩上,那伤口她看过,一个血淋淋的洞,周围像缝补丁一样缝了一圈的线,看着就很疼。
可他刚就像没有痛觉一样,拉着她。
“不疼么?”林栀脱口就问了出来。
秦肆右肩不能动,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困着她,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现在不疼了。”
林栀就让他那么放着,没说话也没动。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从护理车上顺来一支听诊器,正拿着一头在她胸口上,上上下下的按着。
林栀问:“你又要干什么。”
“听听你藏了多少心事没告诉我。”
林栀心里一怔,她的肩膀上放着秦肆的下巴,这个角度看不到他的神情,只能看见他薄唇抿成了一道线。
听诊器的那头落在她心跳最重的位置不动了,金属的冰凉透过布料贴在上面,让林栀有些紧张。
她的心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