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栀咬了一口虾饺,鲜香的味道首冲天灵盖,这刚出锅的味道就是比打包的好吃。
她津津有味的吃了几口才发现秦肆筷子都没动一下,咽下嘴里的汤汁,试探的问:“你不吃么?”
厨师长敲门敲的刚好,一碗云吞面放在秦肆的面前,熟悉的攀谈:“好久没见你来了,年底很忙?”
秦肆正了身子,拿了个小碗,舀了几个云吞进去,瞥了一眼林栀:“还行,是挺操心的。”
大概50多岁的样子,带着高挺得厨师帽,放好面带着善意的看着林栀,笑呵呵的:“头回见你带姑娘来,是女朋友吧,姑娘,还喜欢吃什么?”
秦肆接过话,没否认,“她挑着呢,就喜欢这几样。”把舀好的小碗云吞放在林栀面前,“尝尝,好不好吃。”
林栀在厨师长善意的表情里,尴尬的笑笑,低头嘬了几口汤。
什么时候挑剔过… 明明什么都能吃的,只是喜欢吃的很少而己。
最后吃完,秦肆只吃了碗里云吞面,桌上的其他一下都没碰,林栀猜他应该是不喜欢,下次还是不来这里吃了。
秦肆启动车前问林栀:“要回酒店拿东西么?”
“我的东西都不在酒店了。”
她去珠市的时候,行李箱就己经被拿到林珂给她准备的房子里。
秦肆单手打着方向盘问:“在哪?”
“碧玺小区。”
林栀说完,秦肆眼睛看了过来,又转了回去。
光影在他的脸上流转,林栀觉得他不太高兴。
“你想住九和院还是其他房子。”
“其他地方吧”
九和院那个地方,不是她这个身份能去住的。
秦肆在前方掉了头,一脚油门踩下去,林栀只感觉到极强的推背感和车厢里男人身上的压迫感。
秦肆的声音没有温度:“碧玺小区的门牌号和房门密码发给我。”
林栀乖巧的拿出手机,编辑短信,发送。
“以后那个地方,不许去。”
林栀:“好。”
檀宫一品的字样己经随着车速向退去,黄金地段的房子,一个平方都比她的命值钱。
几百平的大平层,装修布置却和秦肆完全不搭,秦肆冷冽,尖锐,可这房子,鱼骨拼的地板,半弧形的沙发,白咖色系的软装搭配,温馨、舒适。
和碧玺小区那个金屋藏娇的房子完全不同,林栀喜欢的很。
“密码是,6个零,你空的时候改一下。”
秦肆交代着拉着她进了门,早就开了地暖,脚踩上去暖和和的。
他把这些都准备好了,还喂饱了她的肚子,那在车里没有完成的事,也该继续了。
林栀停在客厅中间,问慢腾腾走进来的秦肆:“那我们去卧室?”
秦肆常惯散漫的口吻:“随你啊”
“那还是卧室吧”
可这房子是隐形门,林栀扫了一圈不知道该往哪走,还是被他牵着手进了卧室。
米白的床单,暗黄的灯光,温馨又暧昧,他牵着她坐在沙发上,林栀站在他面前,有些无措。
“我先去洗个澡吧”
衣服上还有刚刚染上的红酒渍。
秦肆点点头,松开她的手,随她去。
卫生间里的物品应有尽有,但也不是,只有男士的洗面奶和男士的护肤品。
这里应该没有住过其他的女人…
林栀带着妆,用洗面奶洗了两三次才觉得把脸上的彩妆洗掉,在卫生间里擦着头发,看着镜中红润的自己。
如果不是秦肆,她现在应该被叶祖铭带走了,或者她己经开始在告别这个世界,针织裙的口袋里还揣着她写好的遗书。
一切都没发生,因为秦肆来了。
林栀走到卫生间门口。
柔软的浴巾掉落在脚下,压下门把手,赤着脚,红润圆滑的脚趾抓着地面,一步一个水印的走到卧室中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