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庆贺顿了顿,看着苏蔓上了二楼。
那位小同志……“”
周霞生怕戴庆贺多问,急忙含糊了一嘴。
“这是村里送来培训的,小同志年纪不大,脾气倒是不小,教她个扎针都费了快一个月的功夫。”
“您现在看着她利索,那都是我从早到晚教出来的。”
“哎,不说这了,您也是,都快退休了,还这么拼命干啥?”
“医院这么多人,有什么事您吩咐一声就行,还怕没人干?”
进了办公室,周霞赶紧扶着戴庆贺坐下,又冲了一杯麦乳精递到他手里。
戴庆贺摆摆手,按着胸口深呼吸了几口,无奈的笑了笑。
“人老了,不中用了,年轻时十里八乡都能跑着去,现在走几步路都喘得厉害。”
“周同志啊!你是医院资历最老的医生,等我退下去,到时候就得辛苦你了。”
虽然戴庆贺没点穿,但话说到这份上,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听出意思。
周霞这院长,是板上钉钉跑不掉了呢!
“戴院长,瞧您说的?咱们还指望您带领咱们把医院越办越好呢!”
话是这么说,周霞的嘴角却怎么都压不住。
还想跟戴庆贺说两句,就见史香秀站在门口一脸焦急的看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