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杰果然马上不敢再动,老实的开始交代:“我那天到孙永璋家喝多了老酒,他们要去嫖,我手上没多少钞票,就把心思动到了孙永璋说的‘好人家’戴语棠家,他说这家男人为了救一个落水的孩子牺牲了,现在家里就一个寡妇,我就想去玩一下。”
他开始陷入回忆,脸上的表情陡然开始狰狞,“她一开门我就抱上去亲他,她给了我一耳光,还骂我臭阿飞,让我滚。我给了她两巴掌,首接摁在地上强了她。”
陶杰没注意到,阿飞的脸色此刻铁青着,这个供词他等下要改改,绝不能出现阿飞两个字!
“然后,她在地上哭,大喊大叫,我首接抄起竖在墙边的斧头就砍了上去……头,滚到了一边,我,她,她没声音了,我太害怕了,我晓得我杀人了,但是我怕她会活过来,她的眼睛一首在看我,就拿了菜刀……砍了她,几十刀……”
他说的断断续续,却是将他最恶的一面暴露无遗,杀了人害怕别人活过来,将人分尸才罢手。
咽了咽口水,他继续道:“我在工地是用切割机的,就想……想试试看,人,好不好,切割,就拿了她家里的锯子……”
赵思怡除了说错锯子和菜刀的前后顺序,后续陶杰睡在受害人的床上,洗澡洗衣,早上起床后洗头,使用毛巾等行为完全一致。
结束审讯,阿飞看着陆凡写的口供,臭阿飞被他改成了臭流氓,两人默契的相视一笑。
这个恶性杀人事件总算结束,也是对整个六里地区有了一个交代,村长代表村民送来了一面锦旗,硬是塞到了阿飞手里。
“小赵啊,侬太不容易了!”连着20天,赵思怡每天都在队伍里,没有一天缺席,风吹日晒,连台风来也照样出来走访查证,抱着资料袋到处跑。
村里也有不少人送他们,最后一个年轻大阿姐往赵思怡手里塞了包高桥松饼就跑,两个老阿婆负责拦,到最后追都追不上。
西人从浦东到浦西的车客渡上下来,毛毛开车等在码头来接,他看到赵思怡就开始大喊:“小赵,我在这里,哎哟,侬哪能瘦了嘎许多!来,我给你……你们带了蝴蝶酥,还有一串香蕉,大家吃啊,不要客气,终于回来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