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就是不明不白的死的,白天还是力气十足,精力充沛的棒小伙子,一晚上说不行就不行了,通常这种情况能撑到上午便不错了。”
王村长的话才说到这里,房间里传出哭声,老张头没了。
管事的连忙操办,该送信的送信通知亲朋好友,再有各种白事的程序。
好嘛,老张家赶趟,一桩未完一桩又起。
正当老张家忙的不可开交,找张媒婆的人跑回来了,说没找到张媒婆,她家没人。
王村长连忙找张家族中老人,要来张媒婆的电话号码,打过去却提示对方已关机。好家伙,躲猫猫呢,这个节骨眼上找不到,实在太蹊跷。
按说昨天晚上后半夜走人,她还能去哪里,难道连夜还办其他事?
我也觉得不太对劲,把王村长叫到一旁,问张媒婆的事。
她是不是村里人,家里除她之外还有没有其他人?
王村长说是村里人不假,都在我们村住了十几年了,给我们村介绍不少对象啦。不过,张媒婆现在自己一个人过,没老伴,也没儿女在身边。
我一听便说道:“王村长,别等了,咱们去张媒婆家看看,我先搞清楚她到底是啥样的人?”
王村长当即带着两个年轻人,我们一行五人直奔张媒婆家。
张媒婆家是一个只有三家正屋的小院落,院子狭长,除了两间偏房和大门,剩下的石头院墙才一米多高。
我们走到大门前一看,果然大门紧锁。
王村长的意思院墙不高,咱们都翻墙进去,反正人多,不能诬陷咱们私闯民宅。可是,小刀不听他这一套,摸出一把匕首,倒转刀头,用刀柄去磕锁头。
“啪”仅用一下便把锁头敲开了。
用脚一踹,大门洞开。
“好吧,燕先生,咱们进去瞧瞧。”王村长苦笑着说道。
张媒婆家院子里收拾的挺干净,腾出一片地种植蔬菜之类,小院子蛮不错的。我们没心思看她家院子,来到正房门前,却发现门上虽然插了门栓,但并未上锁。
小刀打开房门,又是一脚踢开。
与之而来的一股阴风扑面而至,我们连忙闪到一旁。好家伙,里面不善啊!我脑门上的小肉疙瘩已经开始突突直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