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右手堪堪抓出,小琪儿口中“啊”了一声,吃惊地道:“原来你也不是好人,我不理你了!”
她动作奇快,口中说着,垂下的双脚已同时缩了上去一下在圆洞门站了起来!
中年和尚一记没有抓住她,口中冷笑一声,身子随扑上圆洞门,喝道:“你还想走么?”
小琪儿在他拔身扑起之时,已经转身在围墙上飞也似地跑去,一面说道:“我要回去啦!”
一句话的工夫,已经奔出十余丈外,跳下围墙。
中年和尚大吃一惊,急切之间。只得大袖一挥,护住头面,衣袖朝外甩出,同时用“千斤坠”身法,往下沉落,等到双脚落地,被自己一记“流云飞袖”卷出的一蓬暗器,也洒落了一地,原来竟是小琪儿抓在手上的一把瓜子,再举目看去,这一耽搁,那里还有小琪儿的踪影?这时突听前厅隐隐传来了叱喝之声,那是杨文华在庙宇前路出现了!
杨文华一身轻功,施展出来,自然不是庙宇里几个在黑暗中值岗的和尚所能发现,因此他从精舍后墙飞身而出,越过右首一处偏殿,很快就掠出庙外。
他再绕到庙前,抬目一看,山门上一方横匾,写着“淮水龙王庙”五个金字,山门还敞开着。
这里既是陷阱,这山门自然是为自己开的了!
就在他正待举步之际,只听身后有人冷冷地道:“施主夜入敝寺,意欲何为?”
杨文华其实早就听到此人的脚步声了,他是从前进一直跟着自己进来的,此时口中故意惊“啊”了一声,倏地转过身去,只见站自己身后的是一个听个灰衲僧人,目光凝视,嘴角间流露出深沉的冷笑,就拱手笑道:“原来是大师父,在下迷失了路,让才看到了宝庙,才进来的。”
那灰衲僧人冷冷一笑道:“施主不走小庙山门,却翻墙而入,这又何说?”
杨文华道:“实不相瞒,在下是找人来的。”
那灰衲僧人道:“施主找是什么人?”
杨文华道:“在下在跟踪一个褐衣人来的,他在前面林中,忽然失去了踪影……”
“褐衣人?”
那灰衲僧人道:“施主可知他姓名么?”
杨文华道:“不知道,他是到萧家送信去的。
话声甫落,只听有人大笑一声,接口道:“在下刚从萧家庄来,阁下看看可是在下么?”
随着话声,从石阶上走下一个人来。
杨文华举目望去,只见此人头戴毡帽,身穿褐衣布,不是那送信去的人还是谁来?故意失声道:“你……”
那褐衣人沉笑一声道:“阁下大概认出来了,在下在就是刚才送信去的人,对么?”
杨文华道:“不错,就是你。”
褐衣人笑道:“下阁下一路跟着贫僧而来,有何见教?”
杨文华听他口称“贫僧”,不觉注目问道:“你是和尚?”
“如假包换,”褐衣人朝他笑了笑,伸手把头上一顶毡帽摘了下来,露出一个光头,和顶门上的戒疤来,一面含笑道:“阁下现在相信了吧?”
褐衣人没待他说出去,接口道:“贫僧无妄,出身少林寺,现在是这里的副当家。”
杨文华只当这里的和尚,是形意门的人,却没想到他还是少林寺弟子,不觉哼了一声道:“大师父果然爽快得很,只不知萧掌门人的掌珠萧珠珠可是你劫持来的?”
“不错。”
无妄道:“姑娘就在这里。”
杨文华怒声道:“你们出家之人,劫持人家闺女,意欲何为?”
无妄大笑道:“因为咱们当家想请你杨施主来一趟,不把萧姑娘请来,杨施主如何会不请自来呢?”
杨文华怒哼一声道:“在下和宝庙有什么过节么?”
无妄道:“过节倒是没有,只是有人希望杨施主留在这里,如此而已!”
杨文华心中暗道:“他虽未明言,但果然是箫老伯主使的了,他何以要这样对待自己呢?”
脸上不觉有了怒容,冷笑道:“就凭二位留得住在下么?”
无妄大笑道:“照说应该够了,但贫僧准备的并不止此。”
说完,朝灰衲和尚道:“胜空,你可以让他们来了。”
中年灰衲僧人又掌当胸一礼,说道:“贫僧遵命。”接着直起腰来,双手连击了两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