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娃娃眉毛竖起来,很是生气:“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对我颐指气使!”
随着一声尖叫,众人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到艾萝的身上,只见她身下的裙裾飞速地染上一抹红,漏红可是流产的先兆,这么大的月子流产随时伴随着大出血的危险。
“不知。”
名为袁宓的女孩,是那日带着她去壁潮阁的“侍女”,那日的袁宓身着一身宫装,普普通通,并不惹眼,而今日她一身大红色襦裙,头戴金冠,活像是春节里的一串爆竹,苑晓鳞细细观察袁宓,袁宓是土生土长的古代女子,凤眼樱桃嘴,塌鼻子,美的是她眉若远山,眼含怯懦,像只惹人怜爱的绒毛兔子,在苑晓鳞迷蒙的打探下,袁宓退到柱子后,探出一个头来与她对视。
漆黑的天幕月明星稀,北风带来萧瑟凉意,苑晓鳞心底也跟着凉凉的,从不知被人当做筏子这样难受,现代人没有高低贵贱之分,而这里却逼着你向命好的贵族低头,她不禁疑惑父母建造封建时代的意义在哪,两千多年的君主制还不足以诠释这制度的腐朽性吗?
白玉娃娃气定神闲地收回手,抱拳扫视着她:“真是奇怪,你怎么把自己的头发剪得这么短?”
苑晓鳞跑到门口,迟疑问道:“那个……问你个事……壁潮阁怎么走?”
苑晓鳞的眼前渐渐清楚,方才那声喊叫大抵是为了自保的下意思动作,任谁一睁眼,看见自己蜷在一个古铜色的太平缸里,都会受到惊吓吧,何况面前还有一个长相喜人的白嫩娃娃,一指头还戳在她的鼻头下。
“是……”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