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摁着她的手,高大的身体压了过来,完全将她禁锢在胸膛处。
身上的裙子已经脏乱不堪,褶皱遍布,平添了残花夺艳之势。
她说这话时心如刀割,回想自己的五年,简直是喂了狗!
“你要做什么!”沈眉顾不得疼,怒目圆睁地坐了起来。
女人如刀上鱼肉。
后脑勺撞到了把手,她疼得嘶声。
他狠狠地将那双不安分的手扣在电梯壁上。
凉的沁人的大掌强硬又蛮横,根本挣脱不开。
不过陆夜琛还是有些恼怒。
陆夜琛对不待见的人连一眼都不屑看,打了个照面。
隔板落下,这样密闭的空间。
无声,长久的静默过后。
沈眉面色惨白,闭上眼睛,流下一行清泪。
她脆弱的下一刻就要破碎般,手垂在身侧,睫毛颤动。
“再大声点,我不介意。”陆夜琛下颚线绷紧,似威胁的开口。
陆夜琛坐在她旁边,吩咐司机:“去别墅。”
“滚。”他火气冲天。
察觉到陆夜琛的意图,她开始剧烈的挣扎。
冷风呼呼地在刮在耳廓。
原来如死水一般的女人现在泛起波澜,看起来也不是那么无趣。
似乎在思考他们的关系。
陆夜琛直接将沈眉打横抱起。
沈眉脸上怔忪了半晌,张口反驳:“陆夜琛,你默许把我送到赵薪床上,哪一桩你没做,你现在在质问我?”
“陆夜琛,你不要让我恨你!”她瞳孔骤缩,尽全力把身体缩起来,呈防御的姿态。
“要杀了我吗?陆夜琛,你不怕风水轮流转。”她咬牙切齿,眼睛布满血丝。
“还有资格让你睡吧,你又要来几次强暴!”
沈眉还没回过神来,就被拽着手腕转上了电梯。
“放开我——”沈眉身体蓦地腾空,那股子特有的荷尔蒙萦绕在鼻尖,她条件反射地喊道。
偌大的马路鲜少的几辆车飞啸而过,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郊区,要怎么回去?
“他们碰你了?”陆夜琛咬牙又重复了一遍那个问题。
沈眉不服输地反抗,手脚并用,用包捶打他的肩膀,脚下也用力踩着锃亮的皮鞋。
看他的眼神像看八辈子的仇人,一字一句。
陆夜琛的黑眸定格在她清莹的泪珠上。
“停车!”陆夜琛眼底一闪而过的怒火,森森的命令。
慢慢松开了对她的钳制。
“再说几遍都行。”沈眉冷笑出声,寒意无孔不入地浸透身体,却不及她心十分之一。
男人没想到她也会有这样犀利的言辞。
她低头,双膝蹭得出了血迹,却已经冷的感知不到疼了。
车门关上的瞬间就已经嗖地开了出去,沈眉还没站稳,摔在了地上。
“现在知道怕了。”陆夜琛半脸隐匿在黑暗里,赫然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