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实就是这样。
她看着光鲜亮丽的白露露,和憔悴的自己简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兔子被逼急了也会咬人,何况沈眉还不是兔子。
“是个帅哥……”护士回忆道,“他还帮你把医药费垫付了,说不用谢他。”
“你醒了呀?”护士过来,“那就可以出院了,只是太劳累昏迷而已。”
“不要了。”沈眉苦涩一笑。
沈眉躲过她,转过头,就看见门口高大的身影,看样子已经伫立良久。
紧接着,她的手就挥过来了。
他眉头紧皱,心中微有异样。
她手指着沈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当小三勾引夜琛,现在我回来了,你最好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也许是她的失神让白露露察觉到了异常,
她直觉有些耳熟,加快了脚下的步子。
白露露听见响动,回过身来,手里拿着钥匙晃着:“你回来得正好,把你的垃圾带走!”
餐桌上一杯一杯的红酒下肚。
话完又吩咐那些工人动作快点。
“钥匙是夜琛给我的。”白露露面露嘲讽,“房子也是夜琛给你买的。”
暖意被凉风吹散,偌大的城市,总有她的去处。
她瞬间打消了去分公司的念头,提上行李。
她望着这双依旧冰冷的眼眸渐渐失了神。
她微笑,却处处透着嘲讽。
沈眉说这些话时她也痛的痉挛。
沈眉推门进去。
消毒水气味涌入鼻腔,入目是纯白的天花板。
白露露的精致的脸变成了调色盘,一会青一会红。
横在她跟陆夜琛之间的,从来都不是白露露,而是他不爱她。
冷风刺骨,她遭不住没意识地晕倒在路边。
“有本事你倒是报警啊。”她挑衅道。
日落最后的余晖洒在她身上,冒着金光。
说着,她就蹬着高跟鞋过来,那架势好像要跟沈眉一决高低。
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
她转头一看,连忙收敛起张牙舞爪的姿态,委屈的过去挽住他的手臂。
结果是两败俱伤!
她借口去洗手间,强忍不适,跌跌撞撞跑进电梯。
幸亏是个好心人捡到的她,只是说感谢,也找不到人了。
那些原本见过的走绅士路线的老板们全都变了脸色,开始对她动手动脚。
她记得第一次见他是在酒吧,那时她刚加入公司没多久,被上司拉去陪客户。
“不过我现在已经没兴趣了,揣好你的未婚夫吧,是我先甩了他。”
“你们这是在强闯民宅。”沈眉力争言辞。
自己家门口堆得一片狼藉,衣服和日常用品到处都是。
刚到楼道,女人满带嫌弃的声音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