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眉目光呆滞了片刻:“都还给您就是。”
沈眉咬紧了下唇。
“要结束只能是我说了算。”
电话挂断的声音在安静的空气回荡,沈眉肩膀慢慢垂下来,苦涩一笑。
沈眉虚拦了一把:“您还是请回吧,我这里庙小……”
良久,她才行动缓慢地起身,深吸着气,把眼泪擦干净,回过神来起身去洗澡。
沈眉挺直了背,尽量让语气平直的回答:“您在接待客人。”
陆夜琛还不愿放过她,冷笑道:“难道这几年,你没有被爽到?”
白露露煞有介事,斜睨着她:“夜琛,就是一个小员工,惹你不开心了解聘就好。”
他一直以来都是冷淡的,如今说那么多话,倒是为难了他。
沈眉苦笑地摇着头,现在情妇也做不了了。
“你翅膀硬了?”
“沈眉,想反抗我,你是不是疯了!”
沈眉前脚疲惫地进了家门。
“你不明白?你,我,向来是互利,是房子你没住,还是卡里的钱你嫌不够,你在无理取闹些什么?”
“嗯。”陆夜琛不愿多说,跨步走了进来。
后脚衣兜里的电话铃声就响起了。
看到她眼底的厌恶,陆夜琛更是钳制住她的双手,扣在头顶。
男人一半的侧脸印在黄晕中,辨不清神色。
沈眉的心脏像是残忍地抓了个口子,她闭上眼睛,掩饰眼眶的湿润。
没跟您的未婚妻浓情蜜意?
陆夜琛确实很久没来过,他总是这样,想起时便能给人一颗甜枣,遗忘时悄无声息。
“沈眉?你在闹什么。”那端传来极不耐烦的语气,沈眉甚至能在脑海里描摹出陆夜琛微蹙眉头的模样。
“沈眉?”陆夜琛西装随意丢在沙发上,有些烦躁地打断。
“我让你走了么?”陆夜琛搂着他怀里的女人,细长的眼尾微微皱起,瞳孔如古潭般深邃,不悦地盯着不远处的身影。
白露露顿时更加趾高气扬起来:“也是,她还不配。”
再回到家已经晚上,沈眉浑身无力,面扑在沙发上。
沈眉轻推开,下一秒娇吟吟的女声传来。
自己明面上是他秘书,可说难听点,不过就是地下情妇而已。
沈眉洗漱完成,正擦头发,转头看过去,蓦地呼吸一窒。
“陆夜琛,我不要!你这个混蛋!”
他的白月光回来了!
“文件,送过来!”那边沉声打断,理所当然地吩咐。
“夜琛,我们在聊事情,为什么要让外人打扰?”
他不过心里不爽,想折腾而已。
汹涌而下。
她脚步微顿,故作淡然,将文件放在桌上,连眼都没抬。
电梯直通公司顶层。
“对!我就是疯了,我们结束吧,不要再有任何关系了。”沈眉眼眶发酸,直面男人的怒气。
“进来。”隔着门,陆夜琛的声音疏远又冷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