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是个帅哥……”护士回忆道,“他还帮你把医药费垫付了,说不用谢他。”
“沈眉,你还要不要脸。”陆夜琛站在玄关处,轻而易举地吐出利剑般伤人的话。
3年了。
说着,她就蹬着高跟鞋过来,那架势好像要跟沈眉一决高低。
她微笑,却处处透着嘲讽。
白露露听见响动,回过身来,手里拿着钥匙晃着:“你回来得正好,把你的垃圾带走!”
刚到楼道,女人满带嫌弃的声音传来。
消毒水气味涌入鼻腔,入目是纯白的天花板。
话完又吩咐那些工人动作快点。
沈眉握住她的手腕甩向一边,言辞犀利:“一个巴掌拍不响,有本事去找陆夜琛算账。”
“你醒了呀?”护士过来,“那就可以出院了,只是太劳累昏迷而已。”
沈眉低下头来,昨天她拖着腿走了几个小时,也没拦到一辆车。
结果是两败俱伤!
暖意被凉风吹散,偌大的城市,总有她的去处。
沈眉躲过她,转过头,就看见门口高大的身影,看样子已经伫立良久。
白露露犹如晴天霹雳,顿时恼羞成怒:“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提夜琛……”
冷风刺骨,她遭不住没意识地晕倒在路边。
她看着他,鬼使神差地就点了点头。
终归是自己痴心妄想了。
“放心,要搬也轮不到你,我嫌脏。”
沈眉动了动干涩的唇,浑身无力地摁下床口的铃。
出了医院,沈眉先打车要回趟家。
“不要了。”沈眉苦涩一笑。
餐桌上一杯一杯的红酒下肚。
还因为这件事,傻乎乎的就签了他拿来的情人契约。
紧接着,她的手就挥过来了。
“今晚邮箱批准我的辞呈,我们最好如您的未婚妻所说,再也别有关系。”
她的伤已经被处理过了,沈眉嗓子沙哑:“谁送我来的医院?”
“这些廉价货全部都丢出去!”
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
她记得第一次见他是在酒吧,那时她刚加入公司没多久,被上司拉去陪客户。
也许是她的失神让白露露察觉到了异常,
她转头一看,连忙收敛起张牙舞爪的姿态,委屈的过去挽住他的手臂。
沈眉浑然不在意她的警告,反而笑道:“勾引?那他不也上钩了么。”
她直觉有些耳熟,加快了脚下的步子。
“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白露露不信她真敢拿到明面上说。
“钥匙是夜琛给我的。”白露露面露嘲讽,“房子也是夜琛给你买的。”
“你们这是在强闯民宅。”沈眉力争言辞。
可事实就是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