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想要买纸人的人也越来越多了。
这段时间里,哪怕谢司宁没有刻意去记, 也能够看出来许温森睡觉的时间越来越晚。
有时甚至凌晨都还在院子里扎着纸人。
刀削着竹片的声音“簌簌”作响。
透过窗户,迷迷糊糊醒过来的谢司宁慢慢钻出被窝,揉着眼睛看向院内。
微弱的灯光照耀出许温森的身影,立在他周围的纸人有一个算一个,逼真无比。
好似下一秒就会动起来般。
只是它们都没有点上眼睛。
谢司宁曾听许温森和来买纸人的人说过,纸人得在下葬当天才能点上眼睛,至于原因,他没有细讲,只说历来都是这样。
这不由让谢司宁想到他父母下葬的当天,许温森出现在他家院子里的原因。
也是因为要为纸人点上眼睛吗?
自从变成了小孩后,谢司宁的精力也跟着一点点下降。
漆黑的夜幕下。
许温森坐在板凳上,冷风吹得纸张哗哗作响,靠在他身旁的纸人却神奇的没有被吹歪一点,连晃动都没有。
一道微弱的“吱嘎”声响起。
堂屋的门被人推开。
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