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许温森的手艺原因,家里的门窗以木头做框架, 以看不出是什么材质的纸张做“玻璃”。
这便导致谢司宁将门外的影子看得一清二楚,甚至连它们在干什么,都能看清。
接二连三的影子掠过。
谢司宁始终站在原地, 懵懵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一个又一个纸人趴在门前,空白的眼睛直直朝屋里看去。
它们像是在寻找着什么,靠近的人数越来越多,多到哪怕是反应迟钝的谢司宁都有些怕。
转过身。
谢司宁呆呆地抬起头,对上正擦洗着身体的许温森的目光,张开双手,磕磕绊绊地说:“抱、抱。”
许温森放下手上的毛巾,“小宁怎么了?”
在他说话时,门外的成群结队的纸人突然间消失不见,好似刚才的一切都是谢司宁的错觉般。
“害怕吗?”许温森温柔的被谢司宁牵住手指,摸了摸小孩湿漉漉的头发,他道,“别怕。”
谢司宁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抱进了主屋。
吹风机温热的风洒在他脸上,让他像只晒到了太阳的幼猫,眯着眼睛,昏昏欲睡。
暖融融的棉被盖到胸口,临睡前,谢司宁黏黏糊糊道:“哥……哥哥。”
许温森“嗯”了一声,帮他掖好被角。
随后走出主屋,无视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