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回头看了一眼坐在后座闭目养神的孟九承，忍不住开口，“总裁，刚才我好像看见陆放在私会女人。”

孟九承紧闭着眼，薄唇吐出的话带着寒凉，“他已经跟我们公司解约，干什么是他的自由。”

卫澄忍不住抖了两下，自从得知陈佳然离开，总裁又恢复成之前冷若冰霜的样子，光是说句话都夹杂着冰霜，实在是顶不住！

光是因为这个原因，他隐约还有点希望陈佳然能回来……

一会厌恶陈佳然，一会又觉得她其实还不错，脑子里两个想法交织，都快要精神分裂了！

诶，他这该死的操劳心！

车子很快就停在了孟氏大楼，孟九承刚踏入办公室，迎面就对上顾留眠被揉得红彤彤的双眼。

“孟少，你打我吧，你骂我吧！”顾留眠见到孟九承硬生生挤出两滴眼泪，委屈又可怜的低头叹气，“你难得给我交代点事，我还给你办砸了，实在是没脸见你！”

孟九承直接忽略了他的存在，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开始翻看文件。

看他不为所动，顾留眠起身背对着他掏出一瓶眼药水，匆忙往眼睛里挤出两滴，他快步走上去，一只手压着他的文件，不停唉声叹气，“我家里老头子骗我说病得快死了，想见我最后一面，你说我也不能丧心病狂拒绝不是，结果就让人钻了空子，我太不应该了，太不会想事了，我这脑子太不灵光了，我、我要它有什么！”

他说到激动出，还忍不住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孟九承顺着他的手往上，停在他的脑袋上，瞳孔里墨色缓慢流动，看得人喘不上气。

顾留眠手颤抖了一下，放下来干笑道，“哈，哈哈，孟少，我这脑子留着还有用，还有病人等着我去治愈，它还能造福人类，能不能先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