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人认识几十年了,这档子事都互相知晓,也就没什么好难为情的。?求-书¨帮~ \冕.肺+粤~渎`
只是丁铭听着这话,还是下意识的看了简愉一眼。
像在征求她的意见。
“看我干嘛?”
简愉啃着一块排骨,似乎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含含糊糊地说道:“我妈不一直都把你当亲儿子看?她让儿子回家过年,我能有什么意见。”
日子总是飞快,转眼就将近年关。
自从丁铭确定要在简愉家过年后,几乎是每天都往这儿跑,每次都拎着大包小包的年货。
一打开,全都是简愉喜欢的食物和礼物。
老两口看在眼里,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你说铭铭是不是对小愉有什么想法?”
白姝翻着堆在客厅里的年货,皱眉问了一句。
“我看像。”
简兆良插着茶几上的水果,点了点头:“这又是送关怀,又是送温暖的。”
“不过真要是这样倒也挺好,你说咱们也都两家知根知底的,铭铭咱也了解,从小就跟在小愉身后,对她说一不二的。!j+j·w\x¨c¨.,i¨n^f-o.这可不比以后不知哪来的小子,把咱闺女带走好吧?”
“好什么好!”
白姝一把拍掉他手里的叉子,语气强硬:“你不看看丁同光那样,也放心让小愉嫁过去?!”
“哎。”
简兆良吃痛的收手:“你不前阵子还把铭铭当亲儿子吗,这怎么又不放心了?”
“那不一样!”
白姝态度坚决:“他要给我做儿子,那是到我家来,这可以!可要是做女婿,那是把小愉推去给丁同光做儿媳,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你瞧你这话说的。”
简兆良拍了拍她的背,安抚道:“那铭铭还是曾芸的儿子呢,给她做儿媳你也不放心?”
“我——”
白姝语塞,表情开始有些松动:“我也不是那个意思……”
简愉洗完澡站在门口,原本想解释些什么,又听两人提到芸姨,就知道这话题要是继续下去,今晚大家的心情就都不会太好了。^秒,蟑\节^暁+税+旺+ -罪_欣+漳·洁?埂+鑫!哙?
索性就装没听见,转身回自个儿屋了。
她把头发吹干,就听见床上的手机在震动。
时隔半个多月,她已经不会再觉得这有可能是从乔的回复了,但只要手机一响,还是会忍不住第一时间就看一眼。
然后在确认不是他之后,心里那种诡异的 “一定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才惹他生气”的感觉就会越发强烈。
消息是丁铭发来的:【后天就过年了,明天一起去街上转转,看看还有什么缺的年货没买?】
简愉随口答应了,然后又翻了翻从乔仍旧一片空白的朋友圈。
今天已经2月13了,也不知道他回家了没有。
上一条消息还是一周前发的。
简愉趴在床上琢磨了一会,绞尽脑汁也只编辑出一条拙劣的搭讪话术:【马上就过年了,你回家了吗?】
老式小区的人气儿总是很足,植物花草、猫猫狗狗、溜孙子的老太太、侃侃而谈的老大爷,生活气息遍布着小区的每一处。
松林苑有一片半开敞式的老年活动中心。
南方没有暖气,半敞的铁皮窗频频漏风,即便是在室内,温度也与室外相差无几。
从绍国正梗着脖子,和一群裹着棉大衣的老大爷一块儿看人下棋,手臂猛不丁被人从身后抓着晃了一下,接着一道稚嫩的声音传来。
“从爷爷,从乔哥哥去哪儿了呀。”
从绍国回头,就见一个拿着魔方的小男孩眼巴巴的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