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药
柳大爷的惺忪的睡眼马上瞪圆,停滞了一下,瞄了眼身后之人,似是没发现自己的失态,便立即垂下眼睑,“沈将军说的可是我那个新买回来的小倌?呀,我这万菊园人多了,我也难记清他们的名字。”
“我说的是扬州巡抚封崇善。”
“封大人?沈将军真会开玩笑,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封大人为人正派,光明磊落。我万菊园怎么会有这等贵客?”
药已经抹至腰间,沈博竞的手指也开始不安分地游移,眼睛却换了方向,死死地盯着柳大爷微转过来的脸,“今日早朝,我向小弘湛自荐往江南赈灾,小弘湛当时想必是为难至极,这时候崇善站出来说愿意与我一道前往。却不知为何,小弘湛像是很怕似的,马上回绝了崇善,便让我一人前往。若不是丞相提起,我竟看不出崇善是在有意帮我。你还说崇善与你没有关系?”
手指已移至骶骨处,恰好有一处疤痕直滑入股沟,盛情邀客,不过如此。沈博竞犹豫了片刻,便又粘了些蜡油和药膏,滑了进去。
体内的触觉与背上不同,手指刚碰上的瞬间,是一丝冰凉直通两股,下一刻,便是剧烈的滚烫,似要撕裂五脏。柳大爷本来就是虚弱,这番折磨之下更是急喘粗气,身上开始渗出满满的冰凉的汗水。
“这朵万受菊倒没想像中松垮,”沈博竞又塞进一指,在紧密的内囧一点点的扩张,模仿着刚刚地动作,一点一点推匀指上的药膏和蜡油,“我知道你痛,我亦知道你现在不想要,那么告诉我,你说了我就放过你。”
“恩……”一声呻吟竟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感,“将军大人,无愁认识的贵人都是这万菊园的常客,我和您那位封大人真的不相识。”
又伸进一指,柳大爷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吸住。
“柳无愁,今日是你不说,别怪我。”说罢,抽出手指,褪下自己的长裤,挺身刺入。
肌肤与内壁的接触,声声刺骨,几近磨出火花。
万受菊能自称京城第一菊自然是世间稀有。柳大爷的□乃经过半年闭关训练,火热紧致,即使在这般虚弱之下,仍是灵活自如,随着沈博竞的每一下□,抽是阖紧,送是开张,□至极。堂堂定安将军,竟如莽撞少年般,肆意□,快感不断袭来,遍布全身,连脚趾都开始抽搐。
随着每一下疯狂地顶弄,连四周的空气都快要点燃,不知是谁的汗水浸渍了柳大爷的背部,沈博竞的每一滴汗都刚好滴在疤痕上,如洒在烙铁上的冰水,焦辣的痛楚,早已淹没了快感。
“说,只要你说,我就停下来。”
柳大爷此时已处于半昏状态,口中溢出的只有丝丝呻吟,却又像是在倾诉,沈博竞俯下身,凑过头去,方听清,“能伺候沈将军,乃无愁之大幸,将军切莫停下……”
“好,这是你说的。”说罢,便再次加快了速度,一下一下,顶至最深。囧囧是一头猛兽,驱使他忘了朝堂之事,也忘了很久以前的那个人。
□之际,柳大爷的神智却格外明晰:所谓无爱之欢,大抵如此,痛总是多于快。合欢了,却未见烟花。
□过后,均是疲惫,沈博竞在柳大爷身侧躺下,喘着气。
“你说不是,我这次便信你罢。你准备一下,下午随我出发去江南。”
柳大爷此刻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语气如丝,“沈将军看无愁这幅模样还能出远门吗?”
“我又没说让你走去江南,你就在马车上歇着,这一去江南,得十天半月的路程,你便在路上歇着吧。”
话还没说完,柳大爷已昏睡过去。
沈博竞看着他安静的睡颜,良久,便也跟着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