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腾腾问:“一点也不在意,我和其他人演过亲密戏?”
祝语真扭头看他,深呼吸好几次,还是没忍住:“——在意,我在意,在意死了行不行?”她生气了,一翻身跨坐在他身上,按住他的肩膀低头凑到他眼前,直视他的眼睛:“故意问,很得意吗?和岑馥老师演亲密戏是不是很开心啊?也是,岑馥老师那么漂亮,哥哥你有感觉也是应该的嘛。如果是我我估计都心动。”
时聿飞伸手抱住她,问:“你没见我们拍戏什么样子吗?”
“——嗯?”
“八个镜头同时对着我们拍。这场戏,两分钟,拍了整整三天,我和岑馥的手要怎么动,江导都要一个动作一个动作地抠。第几秒的时候眼神看哪里,低头低多少角度,说话语气,音量都要调整。”他问,“这种情况下你觉得能有感觉吗?”
祝语真两臂撑着椅背,坐在他身上居高临下俯视他:“真没感觉?”
他静静看着她。
祝语真凑得离他近一点,再近一点,鼻尖碰上鼻尖,声音低低的含在唇齿之中:“真没有啊?”
话音没落,她压下去,唇瓣印上了他的唇瓣,声音被含糊地吞掉。
他双手握住她的腰。
她今天穿了件克莱因蓝的毛衣,毛绒暖暖的,摸上去很舒服,也很容易捋上去。毛衣被捋了上去,两只手就能握住她的腰。再往上,手掌能感受到细痩的蝴蝶骨。
祝语真明明是在上位主导位置,却感觉浑身酥软,被他的手碰过的地方就好像触电一样不由自己控制。
她本来亲得很凶猛,半分钟过后,就只能缩在他怀里,仰起头承受一个反客为主的吻。
气喘吁吁,她一句挑衅含在唇齿间,声音变得色厉内荏的柔软:“岑馥老师有没有这么亲过你啊,时老师?”
时聿飞没说话,用实际行动堵住了她的嘴唇。
背后的大银幕上,电影仍然在进行,投在室内的光线变幻,音乐声响起又淡出,祝语真却根本没能分神思考电影究竟进行到了什么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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