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完结
苏问筠却收起了脸上的笑意,冷冷朝他们一瞥,“还不快滚!”
健夫们吓得一颤,瞬间手忙脚乱了起来。¨零′点~看,书+ _首^发?
“是……少夫人,小的们这就滚,这就滚!”
很快,院子里便彻底安静了下来。
苏问筠松了一口气,身子微微晃了晃。
这具身体,还真是有够弱的,看来是早就被酒色掏空了。
唉……
她只在心内微微叹息了一声,便复又睁开双眼,然后走到了侍书身边,淡淡说道:“带路吧。”
侍书还没从刚刚那令人震惊的一幕中回过神来,听了这话,傻愣愣地问道:“去……去哪儿?”
苏问筠闻言,扫了他一眼,“你家大公子,你不想救了?”
第4章
寿萱堂。
白家老太爷的院子,位于白府西侧,原本是僻静清幽的养身之所,可今天却乌泱泱地聚满了一堆人。
这些人聚在这里,可不是因为孝心,想着给白老太爷请安,而是分明是过来看热闹的。·E¨Z\小!税?王! _哽/歆_罪?筷/
他们围在一起,眼神之中充斥着兴奋、贪婪、虚伪和阴险。
“哎哟,我说嘉年啊,就算你那赘妻再怎么不好,也不应该杀人啊。你瞧瞧你,亏得母亲临终前将你选为白家继承人,谁知你竟然做出这等丑事来!”
说话之人正是白家二房——白兰静。
她是白家最精明的一个,可惜没用在正道上。
当初,白家祖母临终,白兰静自以为凭借着她的聪慧,必然会被选为继承人,谁知道,最后竟然被平时闷不吭声的白嘉年给戒了胡。
两房的关系本就不好,因着此事,嫌隙便更大了。
因着素日里,白嘉年行事小心,她根本没处寻他的错处,只能瞧着白家的生意在白嘉年的手上越做越大,瞧着尚义县乃至兰郡夸赞他是个经商天才。
她在白嘉年的光环下暗淡无光,平日里出门交际,都被人嘲笑,一个女人连个男人都不如,整个白家都要在一个男人的手下过活。
这种感觉实在是憋屈。
只是,没想到啊,白嘉年这小兔崽子,竟然会做出这等丑事来,这不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么!
白兰静的眼神放光,想到了白嘉年若是送了官,定了罪,他这白家掌舵人的位子,也算是做到头了。\w!z~s+b,o.o*k*.^c¢o_m/
这一屋子的人,大房的、二房的、三房的,乃至早已出嫁的四叔顾雁凡,人人莫不是这般想的。
不管众人如何各怀鬼胎,跪在堂屋正中间的一个男人,却毫无表情,似乎完全没有将白兰静刻意辱骂的话放在眼里。
那张微垂眉眼的脸上,满是清冷、漠然之色。
若不是他身后有两个健夫压着他不让他起身,这般姿态,简直像是在生意场上,和人谈生意那般镇定自若、游刃有余。
白嘉年瞧着这一屋子的“亲人”,心中只觉得讽刺。
他垂下的眼眸中划过一抹讥讽,转而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抬起眼,看向了正前方,那个坐在上首的手中拿着一串沉香佛珠闭目念佛的白家老太爷。
“老太爷,嘉年没有杀人。”
他的语气很淡,似乎并不是在为自己辩解,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只是,白老太爷还未接话,那白兰静又跳了出来。
“真是笑话,你没有杀人,你屋里那个尸首是怎么回事?嘉年啊,我知道你心中害怕,只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既然杀了人,于公于私,白家都留不得你了。你也不想因为你这件事,连累的白家在整个尚义县抬不起头来吧。”
“我没有杀人。”
不管她怎么说,白嘉年始终是这句话。
他目光直视,看向白老太爷。
“你……”
白兰静被他如此无视,整个人心头火起,噌的一下就要站起来指着白嘉年的鼻子大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