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在她的身后，那七个人在听到她说做卷子的时候脸上也露出了见鬼一般的表情。

他们倒是没想到，原来殷蘅在这群鬼身上留下的心理阴影是这么来的。

这种事别说是鬼！人也害怕呀。

试卷这种东西，不分老幼，不论生死，都是每一个人心中都不想面对的可怕存在。

殷蘅在他们的面前站定，掏出了一个相框，问道:“这上面的人你们认识吧？”

她指着相框上脸色不是很好看的女生，说道:“陈菲——谁来和我说说她的死因。”

她与时淮的确在教师公寓陈东的房间里搜寻到了一些线索，但这些只是物证，现在还需要人证来进行佐证。

陈菲啊……

这些鬼都露出了犹豫的表情，尤其是一开始遇到的那个女生，脸上的表情更是难看。

“这没什么好说的。”她率先开口，语气挺冷淡的，但是在触及到殷蘅的目光的时候，还是收敛了点态度。

“没事的，说了也好。”在他们踌躇之间，那个班长却站了出来。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又变得坚毅，“这么久了我们都被困在这里，不就是因为陈菲那封情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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